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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6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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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78) "？
就因为这点小事？”
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，引得办公室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，“我都说了是叶凡跟你开玩笑的！
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小气？”
林枫终于停下手，抬眼看着她。
“阮慧娴，”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，“公司系统规定，审核通过的调岗申请无法撤销。
这个，你作为导师，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阮慧娴一下子噎住了，脸色白了白，明显是才想起这茬。
“那、那我可以去找李总说情...”她的语气软了下来，带着点讨好，“就说我们闹着玩的，让他通融一下...”林枫轻轻笑了一下，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。
“不必了。
我觉得分公司机会挺好，想去历练一下。”
这话彻底激怒了阮慧娴。
她一把抢过林枫手里的文件夹，摔在桌上。
“林枫！
你非要这么闹是不是？
就因为一个玩笑，你要抛下这里的一切去那么远的地方？
你要抛下我？”
林枫看着她因愤怒而涨红的脸，忽然觉得特别没意思。
五年了，他从来没真正认识过这个人。
或者说，她从来没真正尊重过他珍视的一切。
“我不是在闹。”
他弯腰捡起文件夹，轻轻掸去灰尘，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说完，他抱着箱子就要往外走。
阮慧娴慌了，真的慌了。
她抓住林枫的胳膊，声音带上了哭腔：“枫哥我错了，我不该让叶凡胡闹的...你别走行不行？
我去找领导说，我现在就去...”林枫轻轻挣开她的手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
他说，“HR那边我已经办完手续了。”
这句话像记重锤，砸得阮慧娴踉跄了一下。
她这才注意到，林枫的工牌已经摘了，电脑也清空了——他是来真的。
“就因为我让叶凡帮你提交了个申请？”
她的声音发抖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，“至于吗林枫？
我们五年的感情...”林枫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，心里那片冰凉又扩散了几分。
到现在，她还觉得这只是个“提交申请”的问题。
“你觉得至于吗？”
他反问，眼神冷得让她打了个寒颤。
阮慧娴被问住了，张着嘴说不出话。
这时，叶凡不知从哪冒了出来，一脸愧疚地凑上前。
“林哥，对不起，都是我的错。”
他低着头，语气诚恳得能拿奥斯卡，“我就是看您最近太累了，想跟您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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