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8089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4261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8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6825) "

两人坐在大石头上,相望笑着,灿烂的笑容里都带着点明了,却无人说破。

沈念予猜得出来,面前这个敏锐又聪明的家伙,估计也看出来她的伪装。

她并不在意,她本身也不是特别刻意去这样,等待时机合适,她和沈凤莲都会做回真正的自己。

靳成泽仿佛听到她的心声一般,伸手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做你想做的自己,不管什么样。”

这一揉,发现手感特别好。

那一头看着又黑又亮的头发,在手底的触觉,就像摩挲在一块华贵厚重的缎子上面。

光滑又有坠感。

靳成泽差点儿不舍得把手挪开,这触感让他的心也怦怦跳了起来。

沈念予弯起嘴角,拿起一个果子递了过去,“吃。”

靳成泽笑着接过果子放进嘴里咬了一大口,“甜。”

特别甜,小媳妇递过来的,能不甜吗?

这时候的靳成泽早认定了这个小媳妇,至于什么不服,叛逆的情绪,早就扔到爪哇国去了。

还有对爷爷的反抗?不存在的,不存在的。

现在感谢爷爷都来不及。

他一直心思不在男女情爱上是一方面,一方面也不知道自己会喜欢什么样的,没遇到过。

他从小就知道喜欢自己的女孩子很多,各种漂亮女孩他也是见过不少。

说实话,大院里的女孩,还有世家大族的,包括地方和部队文工团,一个赛一个的,各方面都不错。

他真的从来没有心动的,就是在刚进青春期的懵懂时期也不曾。

知道自己有了娃娃亲婚约后,他反抗了,既然反抗无果,答应了爷爷,他就更不可能去看别的女孩子。

他的原则和底线很强,不可能去做这种耽误别人的事情。

就是唯一一个,见了他的小媳妇后,他知道了什么是一眼万年。

完全就与外表无关,整个人的感觉,谈吐与气质之下。

外表反倒成了最无关紧要和不值一提的东西。

他吃着甜甜的果子,视线温柔地追随着沈念予。

要命,刚刚还痞帅痞帅的人,突然一下温柔得滴水,还目不转睛地盯着她。

身为曾经纨绔的沈念予也表示她有点扛不住。

稳住,别慌,气势不能弱!

就在脸蛋开始发烫的时候,她转头白了靳成泽一眼。

靳成泽蓦地失笑,虽然头发和大眼镜挡去了大半,他还是清楚地看到了小丫头的大白眼。

“小丫头。”他伸手又揉了揉她的脑袋,轻松收回视线。

“哼,你也没大几岁。”

沈念予不服,二十岁,比她前世还小几岁呢,不过这气场和成熟劲头,倒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后世的她在现在的他面前,一样得甘拜下风。

她是发现了,这个时代的人都比较的早熟。

“三岁一个代沟,你不知道啊。”

“不知道,那你的意思咱俩有代沟呗。”沈念予抬杠。

“我没说咱俩,咱俩不会。”靳成泽想抽自己了,知道这小丫头刁钻,还让她抓个话柄。

他立刻求饶,“我错了,小丫头你放过我吧。”

沈念予抿嘴一笑,又递过去一个果子。

两人一边吃着野果子,一边聊着天。

天南地北,自由自在。

思想在拉近,感情也慢慢升温。

看着溪流后面的山,靳成泽道:“想给你们再打点儿猎物,就是天气太热,怕你们留不住。”

“可以呀,我有办法。”沈念予一听,蠢蠢欲动了。

空间里东西虽然不少,外来的补给也是十分重要,打点野物可是很好的一个途径。

至少现在还没有什么太大的限制。

她也不打算要什么大的稀少的东西,只要一些繁殖特别快的野兔子野鸡一类的小野物就行。

她悄声对靳成泽说:“你留着点活口,我有办法多放几天。”

“这万一被发现可麻烦。”靳成泽轻皱眉头,现在可还不允许养这些活物,尤其在城里。

“你放心,我有法子,不会被发现。”沈念予说得很笃定,“实在不行,我都做成熟的,或者风干了能放的。”

“你能处理好就行。”靳成泽没再多问,他很信任沈念予的能力,她说了没问题,肯定就是有好法子。

他转身去车子里拿了几件趁手的工具和武器,塞了一把军刀给沈念予。

便带着她淌过溪流,准备上山。

沈念予看到了阳光下,溪流中窜动的银光闪烁,她惊喜地叫了起来,“好像有鱼。”

“有,不少。”

“那咱们也捞点儿鱼呀。”沈念予兴致勃勃的。

“好,一会儿下山。”

说着伸手拉过沈念予的手肘,带着她快速淌过了溪流,往山上走去。

山路并不是很好走,拦路的荆棘和藤条不少。

靳成泽找到和孙卫民几天前走过的路,荆条和藤条被他们两人打掉不少。

但是阳城这湿热的气候,小道上已经又长出来很多的杂草。

有些杂草很锋利,边上带着锯子一样的锯齿。

一不小心,裸露在外的皮肤就是一道口子。

两人一路挥着棍子和军刀一路往上。

没有砍柴的大刀,是费劲不少,不过难不倒这身手不错的两人。

一进山里,这可真是小动物的天堂。

阳城进山打猎的人不算太多,只见山里几只野鸡闲庭信步。

偶尔飞奔过几只野兔子,稍大一点的猎物,也是晃眼走过。

还有一些沈念予都不认识的东西。

不认识的她更不打算要了,这些可能就是以后的保护动物。

“像个野生动物园。”她笑着跟靳成泽说道,“我只要野鸡和野兔子,别的都不要。”

野猪肉发硬,膻味还很重,她不太感兴趣。

“今天是有点儿多,那天我们来可没这么些。”

靳成泽也略微有些诧异,今天这阵仗明显跟前几天不同。

这野物跟出来开会一样。

他笑着调侃了一句,“这不会是知道你要来,特意出来欢迎你一下吧。”
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
沈念予的心里突了一下,她想到了她的空间,还有她空间里的灵泉水。

动物天性极其敏感,它们不会是感觉到什么,或者闻到什么了吧?

她悄悄往空间里看了看,灵泉的井盖没有盖严实,她图省事,就遮挡了一大半。

她赶紧用意念,费劲地把那有点儿重量的井盖给扣紧在了井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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