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8082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42580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0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839) "
汗水浸湿的布料之下,并非想象中的羸弱。
是线条流畅而紧实的肌理,每一块都恰到好处,没有丝毫赘余。
宽肩窄腰,随着他微弱却急促的呼吸,那平坦的小腹与清晰的腹肌轮廓微微起伏。
虽不似沙场武将那般虬结贲张,却充满了久经锤炼的韧性与爆发力。
赵栖凰轻咳一声:“小黄,这我就要批评你了,本郡主是那种沉迷美色之人吗?”
小黄眨了眨眼,脸上恭谨中带着点洞悉一切的表情,也不与她争辩。
赵栖凰伸出纤纤玉手,取过小黄手中浸透了药酒的粗布巾和那只盛着药酒的粗瓷碗。
“我就是看你行医太辛苦了,这种脏活累活,我勉为其难帮你一下。”
小黄的嘴角弯起一抹了然的弧度。
她微微躬身,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。
“多谢郡主体恤,奴婢这就去把药煎上。”
她拎油纸伞出了门,还顺手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轻轻带上。
“祖父……”卫揽舟含糊不清地呓语着,声音沙哑破碎,带着绝望的悲鸣。
“祖父……你别走……”
赵栖凰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,脑海浮现出自己的曾经过往。
当年在乡下,明明是别人欺负她,可她却被赵远江罚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。
赵远江说她招蜂引蝶,让她跪在那里,什么时候承认自己错了,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。
她咬着牙,浑身湿透,冻得瑟瑟发抖,却死也不肯吐出一个“错”字。
后来,赵远江出门与幕僚饮酒作乐,将她彻底遗忘。
深夜,风雨交加。
她就一个人跪在那里。
老宅中的人,没有一个为她说话,更没有一个人敢将她扶起来。
她跪到高烧不止,人事不知。
梦里,全都是她娘亲。
赵栖凰缓缓蹲下身,在卫揽舟耳边说道:“逝者已逝。”
她冰冷的指尖轻轻拂过他滚烫的额头,语气带着一丝幽微。
“你就是再难过,他们也回不来了。”
“卫揽舟,接受现实吧,他们都死了,不会回来了。”
“你的祖父,你的族人都回不来了。”
……
这夜的雨下的格外的大。
以至于前来永安侯府投奔的一位表小姐都耽误了一天脚程。
来的是林望舒的娘家侄女——林梦瑶,一大早她就叩响了侯府大门。
这姑娘到了适婚年纪,看不上郡县里的穷书生,为寻一门好婚事,特意来侯府投奔林望舒。
林望舒瞧着自家侄女,眼角眉梢都带着热络。
“走,梦瑶,姑母带你去给老夫人请安。”
林梦瑶生得清秀可人,闻言乖巧点头:“全听姑母安排。”
二人一前一后,很快便到了荣寿堂。
林梦瑶上前,规规矩矩地敛衽一礼:“梦瑶给老夫人请安。”
老夫人靠在引枕上,脸上露出一丝和蔼的笑意:“来了便安心住下,随着家里姐妹们一道,唤我一声祖母便是。”
林梦瑶甜甜应了声“是”,一双水灵的眼睛在堂内转了转。
“咦?怎么不见栖云表妹?”她不解地问。
林望舒闻言,眼圈倏地一红,帕子按了按眼角。
“唉,你表妹她前些日子在祠堂跪了几日,染了风寒,身子骨一直不大好,如今还在屋里养着呢。”
林梦瑶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:“跪祠堂?”
她眨了眨眼,一脸关切地望向林望舒:“姑母不是在信中说,栖云表妹在春花宴上拔得头筹,连太子殿下都对她赞誉有加吗?”
“这是犯了什么大错,竟要受此重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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