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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2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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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76) "像砂纸摩擦:“向晚?”
“是我,”林向晚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,砸在他的手背上,“我回来了,我来接你了。”
苏砚的手指动了动,似乎想抬起手,却没力气。
他看着她,嘴角牵起一个极淡的笑,眼底却泛起一丝苦涩:“回来做什么……我这样的人,不值得你……”“值得,”林向晚打断他,握住他冰凉的手,“苏砚,当年的事不是你的错,是我……是我太胆小了,我不该走的。”
当年高考结束,苏砚的父亲突然去世,留下一笔巨额债务。
催债的人堵在门口,把家里砸得稀烂。
那天林向晚去找他,正好看见他被人按在地上打,嘴角淌着血,却还死死护着怀里给她买的玉簪花苗。
她害怕了。
她的父母早就看不上苏砚的家境,那天晚上,父亲把她锁在房间里,给她订了第二天去国外的机票,说只要她走,就帮苏砚还一部分债务。
她哭着求父亲,却只换来一句“你要是不走,以后就别认我们”。
第二天清晨,她趁着父母不注意,偷偷跑去找苏砚,却只看到空荡荡的院子和被踩碎的玉簪花苗。
邻居说,苏砚被催债的人带走了,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她以为他会恨她,会找她。
可她在国外待了八年,却从来没有收到过他的任何消息。
直到上个月,她收到一封匿名信,信里只有一张纸条,上面是张奶奶的地址,还有一行陌生的字迹:“他快不行了,想再见你一面。”
“向晚,”苏砚的呼吸越来越轻,他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,“别再……为我难过了。
我这几年……挺好的,张奶奶一直照顾我……”林向晚知道他在撒谎。
张奶奶刚才偷偷跟她说,苏砚这几年一直在打零工,去年查出了肺癌晚期,没钱治,只能在家熬着。
他怕她担心,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她的名字,直到最近实在撑不住了,才让张奶奶托人给她寄了信。
“苏砚,”她把脸贴在他的手背上,眼泪浸湿了他的袖口,“我们去医院,好不好?
我有钱了,我可以给你治病,我们还可以……还可以一起种玉簪花……”苏砚摇了摇头,轻轻叹了口气:“晚晚,不用了。
我知道我的身体……我只是想再看看你,看看你过得好不好。”
他顿了顿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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