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77539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4210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92) ",变成了一个被自己创造出的“完美”景象吓破胆的可怜女人。

林默努力安抚她几乎崩溃的情绪,试图从她混乱的叙述中剥离出事实,但内心也充满了寒意。

沈女士的描述,与其说是灵异事件,更像是一种极端心理压力下的集体幻觉…或者,是某种被压抑到极致的东西,终于开始以扭曲的方式反噬的现实扭曲。

他建议沈女士立刻带俊辉过来,或者至少让他和俊辉通个电话。

沈女士却像是听到什么极其恐怖的建议,猛地摇头:“不!

不能!

不能让他知道我来找你!

不能让他知道我觉得他不对劲!

他会…他会…”她说不下去,只是浑身发抖,脸上是无法掩饰的、对亲生儿子的恐惧。

最终,林默只能先给她开了一些稳定情绪的药物,并强烈建议她寻求家庭其他成员的支持(虽然知道她丈夫几乎缺席),或者考虑暂时离开那个环境休息。

沈女士失魂落魄地离开了,背影佝偻,像一下子老了十岁。

几天后,林默从同行处得知,沈女士被家人发现精神失常,晕倒在家中,对着空气挥舞剪刀,哭喊着“把我儿子还给我!”

“你不是我儿子!”。

她被紧急送往了精神卫生中心接受治疗。

而那个“完美”的沈俊辉,则继续着他的生活。

他按时上学,考试永远是第一名,参加比赛永远能获奖,礼貌而精准地应对着来自亲友、学校和陌生人的所有关注。

他的家庭似乎恢复了一种可怕的“平静”和“正常”——甚至比以前更加“完美”。

没有了母亲的歇斯底里和过度焦虑,这个家运行得像一座冰冷的精密钟表。

没有人知道那个真实的、拥有喜怒哀乐、可能会犯错、会疲惫的沈俊辉去了哪里。

或许,他早已在那长达十多年的、以爱为名的精神控制和压抑中,被一点点磨灭、吞噬,最终彻底消失。

或许,他化作了沈女士梦中那个怨毒的影子,永远诅咒着那个将他异化的家和扭曲的母爱。

又或许,最恐怖的是——那个运行着的、无可挑剔的“完美”本身,就是最终极的怪物。

它不再需要创造者,它已经自成体系。

它冷静地、精准地、按照最“合理”、最“高效”的模式运转着,并且可能会一直这样运转下去。

林默最后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51888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