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77523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4210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8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64) "怜悯的表情,仿佛林默问了一个非常幼稚的问题,“林医生,您怎么也不明白?

现在的快乐是虚假的!

短暂的!

只有未来的成功,才能带来真正的、持续的快乐和尊严!

他现在恨我没关系,骂我没关系,将来他功成名就的时候,他会感谢我的!

我现在做的就是替他做出最正确、最有利于他未来的选择!

我是他母亲,我不会害他!”

她坚信不疑,自己正在用暂时的“痛苦”换取儿子永久的“幸福”。

她将自己定位成一个背负骂名、忍辱负重的“先知”和“牺牲者”。

“可是,如果…如果这个过程,给他的心理造成了一些…”林默斟酌着用词,“…一些过度压抑,甚至…一些扭曲呢?

您有没有注意到他最近有些…不太一样?”

提到这个,沈女士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闪过一丝极快的不安,但迅速被更强烈的辩护覆盖:“他那是压力太大了!

暂时的!

调整过来就好了!

哪个优秀的孩子没点压力?

玉不琢不成器!

他现在是到了一个瓶颈期,突破过去就好了!

所以我才更需要督促他,不能放松!

一放松就前功尽弃了!”

她完全回避了儿子可能出现的心理问题,将其简单归因于“压力”和“瓶颈”,并且认为解决方法是“再加一把劲”,而非放松。

“沈女士,”林默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,“心理健康和人格的完整,是未来一切成就的基础。

如果这个基础垮了,再高的成就…”“不会垮的!”

沈女士猛地打断他,几乎有些失态地站起来,“我的儿子我知道!

他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!

他比你们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坚强!

都要优秀!

他不会有事的!

他只会越来越好!”

她的反应异常激烈,仿佛林默的话不是在提醒,而是在诅咒她最珍贵的“作品”。

她不能接受任何关于儿子可能“垮掉”的假设,那等同于否定她整个人生的意义。

她深吸几口气,重新坐下,努力恢复平静,但语气依然生硬:“林医生,我知道您是好意。

但我请您来,是希望您能帮助小辉调整状态,让他更好地投入学习,克服眼前的困难,不是来质疑我的教育方式的。

我的方式或许不近人情,但这是通往成功的必经之路!

如果您觉得无法认同,或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51885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