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77400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4208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892) "说!”

赵山河眼睛瞪着我。

又补了句:“我手里有当年陷害林厂长的更多证据!”

“只有我活着,才能说出来!”

我攥紧拳头。

知道他是想用死威胁。

不让我去县里指证。

调查组的李同志凑过来。

小声说:“要不你先留下?

别逼他真出事。”

我没退。

反而往前迈了一步。

盯着赵山河的眼睛。

“你不敢死。”

“你要是死了,粮库地窖里的赃款就永远没人知道。”

“你儿子在县城的工作,也会被撤。”

这话一出。

赵山河的手明显抖了下。

碎瓷片离脖子远了半寸。

就是这一秒的愣神。

调查组的人立刻冲上去。

一把夺下瓷片。

把他按在拖拉机上。

赵山河还在挣扎着喊。

“你们不能带她去!

她的证据是假的!”

我从兜里掏出张纸。

晃了晃。

“我不用跟你们去。”

“陷害我父亲的证据,我早就写下来,交给李同志了。”

李同志也点头:“对,证据我已经收好了。”

赵山河的脸一下变得惨白。

瘫在拖拉机上。

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。

我看着被绑住的赵山河。

心里却没觉得轻松。

他手里说的 “更多证据”。

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?

要是真有。

会不会还有其他人牵扯进来?

第21章调查组刚把赵山河押走。

李同志就拿着陈阳铭的返城申请去县里。

可当天下午他回来时。

脸色却不太好。

“县里说陈阳铭之前派去水库工地,工期没满,按规定不能批。”

“得公社出‘工期提前完成’的证明,盖公章才行。”

我和陈阳铭赶紧去公社找公章。

藏公章的亲信却坐在办公桌后。

跷着二郎腿说:“只有赵书记回来才能拿公章,我做不了主。”

陈阳铭急得拍桌子:“审批只剩 2 天了!

你赶紧拿出来!”

那人却慢悠悠地:“急也没用,公章说不定丢了,得慢慢找。”

我看着他装模作样的样子。

突然想起父亲以前教我的话:“要是急着用章又拿不到,就用肥皂刻个临时的,先应急。”

我拉着陈阳铭往公社文书办公室跑。

“文书,求你给我块肥皂!”

文书知道赵山河的事,没多问就递了块新肥皂。

我从兜里摸出小刀。

凭着之前看公章的记忆。

一点点刻起来。

手指被小刀划了道小口。

血渗在肥皂上。

我没顾上擦。

刻好后蘸上墨水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51857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