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7639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4177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8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86) "那是我用“徐金生”这个名字,秘密买下的一套顶层公寓。

钥匙在前几天才正式到手,我原本没想过会这么快入住,更没想过是以这样一种决绝的方式。

车子平稳地驶离。

我拿出手机,屏幕上已经被无数的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塞爆。

吴浩的、他那些亲戚的、我爸妈的、还有一些闻风而来打听消息的所谓朋友……我粗略地扫了一眼,直接开启了免打扰模式,只保留了银行、律师和几个重要工作联系人的通道。

然后,我点开了手机银行APP,再次看着那串长长的数字。

一千三百八十七万五千四百二十六块三毛。

是的,我连三毛钱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就是这笔钱,给了我刚才掀桌子的底气,给了我“新生”的资本。

思绪不由得飘回三年前。

那时我和吴浩刚订婚不久,他家的厂子确实遇到了大麻烦。

他和他妈求到我面前,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,说只有我能救他们,说地皮过户只是走个形式,说马上就会转回去。

我那时虽然对吴浩的感情谈不上炽热,但终究想着要成为一家人,能帮则帮。

我父母更是觉得这是表现“诚意”、让婆家高看一眼的机会,极力劝说我帮忙。

但我心底深处,总有一股莫名的不安。

或许是吴浩闪烁的眼神,或许是他家亲戚那种若有若无的轻视,也或许是我自己潜意识里对这段关系的不信任。

我多了个心眼,偷偷咨询了一位学法律的学姐。

学姐听后,沉默了一会儿,只跟我说:“手续可以办,但一定要保留所有沟通记录,最好能录音。

并且,绝对不要签署任何‘赠与’或‘代为持有’的补充协议,只走正常的买卖过户流程,哪怕交易价格标得很低。”

我照做了。

我去签过户文件时,偷偷录了音,反复确认文件内容只是普通的交易合同。

吴浩和他妈当时心急如焚,只求快點搞定银行,根本没仔细看那些细节,或者他们压根就没想过我这个“老实巴交”的乡下丫头会有什么心眼。

后来,他们家厂子渡过了难关(据说是我“过户”后,银行看了资产情况给了贷款),但他们绝口不再提把地转回去的事。

一开始是拖,说忙,说等等。

后来有一次我试探着问起,吴浩就不耐烦地说:“咱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51744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