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75915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41618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8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02) "、孩子们交换过的变形金刚和水彩笔,还有李奶奶绣的梅花荷包——艾草香已经淡了,针脚却依旧密实。
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这些东西上,像是给它们镀了层暖光。

有个刚搬来的小姑娘凑过来,指着那只蓝色口罩问:“姐姐,这是什么呀?

为什么上面有小口子?”

我想起2020年正月,张婶用剪刀把口罩边缘剪开,给小孙子做了个简易的防护面罩;想起老王把自己的口罩拆了,用里面的熔喷布给自行车坐垫做了层防水垫;想起陈老师戴着起球的口罩,在值班室给孩子们讲课,声音闷在布料里,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。

“这是春天的记号。”

我对小姑娘说。

她似懂非懂地歪着头,伸手摸了摸口罩上的褶皱。

那些褶皱里藏着太多东西:是雪天里递来的玉米饼,是阳台上倔强的绿芽,是流动菜篮里的豆腐香,是云端课堂上整齐的读书声,是寒风里热包子的汤汁,是年夜里不熄的烛火。

其实我们都知道,疫情那几年,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英雄,只有一群普通的人,在各自的角落里,把“难”字拆成了“又”和“佳”——又一次挺过去,就会有好光景。

李奶奶种蒜苗不是为了卖钱,是为了让阳台有生气;老王修自行车不是为了挣钱,是怕医生们耽误了上门;小夫妻卖包子不是为了生意,是记着大家帮过他们的情分。

这些小事像一颗颗小石子,丢进时光的河里,却溅起了漫天的涟漪。

有次张婶跟我说,她现在还习惯在阳台种点葱蒜,看见绿芽冒头,就想起那年三月,孩子趴在栏杆上喊“发芽啦”的样子;老王的修车铺里,还摆着当年社区医生送的消毒液,他说每次看见,就想起自己蹲在雪地里补轮胎,医生递来的那杯热水;陈老师的教案本里,还夹着乐乐画的值班室,画纸都发黄了,上面的太阳依旧是橙色的。

第十一节 风里飘着的都是希望今年春天,社区组织了场“老照片展”,墙上贴满了这几年的照片:有穿着防护服登记信息的我,有举着蒜苗笑的李奶奶,有在早餐摊前帮忙的年轻人,还有除夕夜一起守着蜡烛的大家。

好多居民站在照片前,指着上面的人笑:“你看你那时候,口罩勒得脸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51709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