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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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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08) "书送进他们府里,没人敢拦你。”
我拿起纸,上面的字迹工整,每一条贪腐记录都写得清清楚楚,连时间地点都有。
我抬头看他,还是不敢信:“你是侯府公子,为什么要帮我?”
“因为我恶心,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我看着他们把大靖的银子往自己口袋里装,看着寒门学子像狗一样被欺负,我爹还让我学着他们的样子,说这是‘世家的本分’。
我装纨绔装了三年,就是不想和他们同流合污。”
他的眼里满是厌恶,不像是装的。
我想起之前听说的“靖安侯府二公子沉迷玩乐,从不管家事”,原来都是假的。
我犹豫了会儿,把名单叠好放进怀里:“好,我信你一次。
但你要是敢骗我,你的名字,也会出现在我的墨锭里。”
顾晏笑了,露出两颗小虎牙,瞬间没了刚才的冷意:“放心,我比你更想让他们死。”
从那天起,顾晏就成了砚知斋的常客。
他每天都来,有时带着点心,有时拿着官员的作息表,帮我琢磨“送书的时机”。
他会坐在柜台边,看着我磨墨,偶尔伸手帮我递张纸,指尖碰到我的时候,会飞快地缩回去,耳朵尖还会红。
有次我熬毒墨熬到半夜,趴在桌上睡着了,醒来时身上盖着他的锦袍,桌上放着温好的粥。
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头歪着打盹,月光照在他脸上,柔和得不像侯府公子。
我心里突然软了一下,悄悄把锦袍盖回他身上。
没过多久,李考官就死了。
消息传来那天,我正在给一本书描边,顾晏冲进来,手里拿着报纸,笑得眼睛都眯了:“你看!
上面写着李考官‘病逝’,百姓都在说他是遭了天谴!”
我接过报纸,上面的字密密麻麻,最后一句写着“李考官生前收受贿赂,民怨颇深,其死或为报应”。
我看着那句,突然觉得眼眶发热——这是我第一次,替寒门学子出了口气。
可没等我们高兴多久,麻烦就来了。
那天下午,王浩带着几个家丁闯进书斋,一脚踹翻了我堆在门口的启蒙书。
他穿着紫色锦袍,手里拿着折扇,指着我的鼻子骂:“你就是沈砚?
敢跟顾晏混在一起,还敢送书给李考官?
我看你是活腻了!”
我站起来,挡在顾晏面前——他今天穿的是便服,不想暴露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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