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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8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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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44) "彻夜熬粥的反常,到今年春天我出差归来时客房衣柜里多出的女性发绳,再到深秋那个周末的对峙、他们连夜逃往南方的仓皇,最后是高速路口那通带着哭腔的求救电话——每说一句,都像在撕开结痂的伤口,连空气都裹着铁锈般的苦涩。
表妹听完,怀里的遗像“咚”地砸在茶几上,玻璃相框裂出一道蛛网纹。
她盯着苏芸紧闭的房门,声音像被砂纸磨过:“我把娃从南方送过来,是信你能让他好好考大学,不是让你毁了他一辈子!”
她猛地转身,通红的眼睛扫过我,“哥,你也瞒着我!
你们俩,一个糊涂,一个纵容,我儿子的命就这么不值钱?”
苏芸在屋里听得真切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毛衣,眼眶肿得只剩一条缝,走到表妹面前“扑通”跪下,膝盖砸在地板上的声响让人心颤:“姐,是我错了,是我鬼迷心窍,你打我骂我都行,别憋坏了自己。”
表妹的手扬到半空,却迟迟没落下,最后狠狠抹了把眼泪,哽咽道:“打你有啥用?
我娃能活过来吗?
他才十八岁,连大学门都没进过啊!”
那天夜里,表妹在客房守着林浩的遗物坐了一宿,台灯的光晕里,她反复摩挲着林浩高中时的校服外套,指腹蹭过衣角处缝补的补丁——那是去年冬天苏芸亲手补的,当时还笑着说“男孩子爱跑,缝结实点耐穿”。
苏芸则在客厅沙发上蜷了一夜,天亮时,她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,却还是起身煮了粥,端到客房门口时,被表妹一句“拿开,我嫌脏”怼得僵在原地。
表妹走的那天,没再看苏芸一眼,只跟我握了握手:“哥,这事不怪你,是我瞎了眼,把娃托付错了人。
以后,咱两家就别来往了。”
她提着林浩的行李箱走出楼道时,苏芸躲在窗帘后,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背影,肩膀抖得像寒风里的枯叶。
家里彻底静了下来。
苏芸不再对着空气说话,也不再翻看那些与林浩有关的照片,只是每天把自己关在卧室里,偶尔出来倒杯水,眼神空洞得像蒙了层灰。
阳台的金边吊兰没人打理,叶子开始发黄,耷拉着像没了生气,倒像极了此刻的我们。
有天晚上,我在书房整理林浩的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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