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7501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4142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1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54) "的预算之内。”

他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期许,“我知道这很难,但这个项目,你是最了解的人。

我相信你。”

这是我第一次,独立负责如此重要的商务谈判。

我感到了巨大的压力,但更多的是兴奋。

我用两天时间,把OceanTech公司所有的资料,以及他们首席谈判官的背景,研究了个底朝天。

然后,我飞往了波士顿。

谈判的过程,异常艰难。

对方的首席谈判官,是一个叫大卫的白人,精明又强硬。

他死死咬住价格,不肯松口。

前两天的谈判,几乎没有任何进展。

第三天,我改变了策略。

我不再跟他纠缠于价格,而是从技术的角度,指出了他们声呐设备在应用于我们项目时,可能存在的几个兼容性问题,并提出了具体的优化方案。

我的专业和精准,让大卫和他的技术团队,都感到了震惊。

他开始意识到,我不是一个只懂传话的翻译,而是一个真正懂技术的专家。

谈判的氛围,开始向我这边倾斜。

就在谈判的最后一天,我接到了周老师的电话。

“丫头,出事了。”

周老师的声音很凝重,“江驰……他把你当年为他治病的所有医疗记录、花费清单,还有你卖房的合同,全都匿名捅给了媒体。

现在网上都炸了,说你是‘史上最惨前女友’,还有人发起了为你捐款的活动。”

我的眉头,紧紧地皱了起来。

江驰这么做,是什么意思?

他想毁了我,为什么又要用这种方式,来博取大众对我的同情?

“不仅如此,” 周老师继续说道,“他还接受了一个独家专访,在镜头前痛哭流涕,说他知道错了,说他当初是被安可下了药,一时糊涂才做了错事。

他现在众叛亲离,一无所有,唯一的愿望,就是求得你的原谅。”

我瞬间明白了。

他这不是在忏悔。

他是在用一种更极端的方式,来绑架我。

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知错就改的“浪子”,把我架在了一个“受害者”的高台上。

如果我不原谅他,我就会成为那个“得理不饶人、心胸狭隘”的恶人。

他想利用舆论,逼我出面,逼我表态。

只要我松口,他就有机会翻身。

好一招“以退为进”。

江驰,你还真是,一点都没变。

“我知道了,老师。”

我冷静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51652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