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
["chapterid"]=>
string(8) "41674867"
["articleid"]=>
string(7) "5941429"
["chaptername"]=>
string(7) "第7章"
["content"]=>
string(2042) "默地递给我一瓶水。
我知道,他这是在用行动告诉我:他信我。
“各位来宾,女士们,先生们,下午好。
欢迎来到国际海洋技术峰会……”主持人的声音响起,我戴上耳机,手指放在了切换按钮上。
“Ladies and gentlemen, good afternoon. Welcome to the International Ocean Technology Summit…”我的声音,通过无线电波,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佩戴着同声传译接收器的与会者耳中。
第一个发言的,是来自麻省理工的海洋工程学教授,他的语速极快,还带着浓重的波士顿口音,中间夹杂着大量尖端且生僻的专业术语。
“The hydrofoil’s cavitation inception is primarily governed by the local pressure minima, which is intrinsically linked to the angle of attack and the Reynolds number…”我几乎是立刻就跟上了他的节奏。
“水翼的空泡初生主要由局部最低压力决定,这与攻角和雷诺数有着内在的联系……”我的大脑飞速运转,那些沉睡了五年的词汇被瞬间唤醒。
我不需要思考,翻译的语言就像本能一样从口中流出,精准,流畅,甚至连教授语气中的那一丝自得都模仿得惟妙惟肖。
一场,两场,三场……整个下午,我水米未进,但精神却高度集中。
我感觉自己不是在工作,而是在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。
我曾经失去的武器,正一件件回到我的手中。
中场休息时,周老师摘下耳机,看着我,浑浊的眼睛里,第一次露出了赞许的目光。
“不错。
没把手艺全丢了。”
他递给我一块巧克力,“后面还有一场圆桌论坛,主题是‘帆船运动的未来’。
特邀嘉宾,有江驰。”
我的手顿了一下,然后平静地接过巧克力,掰了一半放进嘴里。
“知道了。”
甜到发腻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,补充着消"
["create_time"]=>
string(10) "1756516451"
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