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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2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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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86) "病床。
他终于站起来了。
从脚趾能动,到扶着墙站立,再到走进康复中心。
安可,就是在那时出现的。
她是康复中心新来的理疗师,年轻,漂亮,嘴甜,总是一口一个“驰哥,你好棒”。
她会把我的护理方案拿去,稍作修改,然后在江驰面前邀功。
她会趁我累得在沙发上睡着时,拍下江V驰努力训练的照片,发在朋友圈,配文:“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。”
我那时累到脑子发懵,只觉得有人分担总是好的。
我甚至还感激她。
现在想来,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。
“这里面有五十万,” 江驰见我没接卡,眉头蹙起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,“你这几年的辛苦费,够了。
别太贪心。”
辛苦费?
我笑了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我看着他,这个我爱了十年,照顾了五年的男人。
他穿着高定的西装,身姿挺拔,意气风发,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。
仿佛我这五年,真的只是一个可以被明码标价的保姆。
“江驰,” 我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五年前,你手术费一百二十万,是我付的。
之后三年,每个月十八万的进口靶向药,是我买的。
德国的康复专家,出诊费八十万,是我借的。
这还不算我卖掉的房子……五十万,你打发叫花子呢?”
我的话,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。
江驰的脸色变了变,他身旁的安可立刻挽住他的胳膊,柔弱地靠在他身上,眼眶红红的。
“陈舟姐,你怎么能这么说驰哥呢?”
她委屈地开口,“驰哥刚拿了冠军,你就拿这些钱的事情来逼他,是不是太不合时宜了?
我们都知道你辛苦,但感情的事,不能用钱来衡量的呀。”
好一个“不能用钱衡量”。
我这五年搭进去的真金白银和前途,就这么被她轻飘飘一句话抹杀了?
江驰显然很吃她这一套,他立刻维护道:“安可说的没错。
陈舟,我以为你不是这么物质的人。
你这五年,住我的,吃我的,难道没有花钱吗?”
住他的?
吃他的?
那栋别墅,是我卖了房付的首付,写的他的名字。
那些所谓他买的单,花的每一分钱,都是我当年做翻译时攒下的积蓄。
我气到浑身发抖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
“江驰,你再说一遍?”
“我说,” 他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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