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7421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4127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47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680) "
这话里的"外人"指的是谁,两人都心知肚明。张明澈刚要说话,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是裴御衡的助理发来的消息:先生已落地,正在赶来医院的路上。
他捏着手机站起身时,指尖竟有些发颤。窗外的阳光正好,透过玻璃落在地板上,像铺了层碎金。老爷子看着他泛红的耳尖,笑着摇了摇头:"去吧,去门口等。"
医院楼下的梧桐道上,落叶积了薄薄一层。张明澈站在香樟树下,风卷起他的衣角,带来远处机场的轰鸣声。他数着过往的车辆,心跳像敲鼓似的,直到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拐进医院大门,才猛地攥紧了手心。
车门打开的瞬间,裴御衡几乎是踉跄着冲下来的。他穿的还是去时的深灰西装,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,眼下的青黑遮不住,却在看到张明澈的瞬间,眼里炸开了光。
"明澈。"他的声音带着旅途的沙哑,几步跨过来将人圈进怀里。力道大得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,手臂勒得张明澈生疼,却舍不得挣开。
"我在。"张明澈把脸埋在他颈窝,闻着熟悉的雪松香气,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。那些天的委屈、害怕、强撑的镇定,在这一刻全化作温热的泪,打湿了对方的衬衫。
裴御衡的手抚过他的后背,指尖带着薄茧,一遍遍摩挲着他的脊椎。"对不起。"他反复说着这三个字,声音哽咽,"我来晚了。"
"不晚。"张明澈抬头看他,指尖擦过他下巴上冒出的胡茬,"你回来了就好。"
两人站在树下说了好一会儿话,直到助理轻咳着提醒"老爷子还在等",才手牵手往住院部走。裴御衡的掌心滚烫,指缝间全是汗,却始终没松开。
推开病房门时,裴老爷子正假装看报纸,眼角的余光却早就瞟了过来。裴御衡走过去握住老人的手,声音发颤:"爷爷。"
"回来就好。"老爷子拍了拍他的手背,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转了圈,故意板起脸,"别光顾着腻歪,公司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?"
"欧洲的合作案签了,"裴御衡坐直身子,语气恢复了沉稳,"违约金也让对方赔了。至于国内......"他瞥了眼张明澈,"我听说二叔闹了些事?"
"何止是闹事。"老爷子哼了声,把一叠文件扔给他,"自己看。"
那是张明澈整理的证据——虎哥的供词、二叔的转账记录、林宇的证词,甚至还有他偷偷录下的董事会录音。裴御衡翻看着,脸色越来越沉,指节捏得发白。
"我会处理。"他合上文件,声音冷得像冰,"挪用公款、构陷亲属,按规矩办。"
张明澈知道他说的"规矩"是什么——裴家虽重亲情,却更容不得背叛。二叔这一次,怕是真的翻不了身了。
傍晚时,裴振廷被裴御衡叫到了医院。两人在走廊里谈了很久,没人知道说了些什么,只看到裴振廷出来时,脸色惨白,像瞬间老了十岁。他路过病房门口时,看了张明澈一眼,眼神复杂,最终却只是低低说了句"对不起",便低着头走了。
"都过去了。"裴御衡从身后抱住他,下巴抵在他发顶,"以后不会再有人能伤害你了。"
张明澈靠在他怀里点头,鼻尖蹭到他衬衫上的褶皱——那是他刚才哭湿的地方,现在已经干了,留下淡淡的痕迹。
晚上留在医院陪床,裴御衡非要睡在折叠床上。张明澈怕他累着,让他去酒店,他却攥着人的手不肯放:"我不挪地,就想看着你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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