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74200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4127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3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546) "

话音未落,他突然冲过去抓住顾筱雅的手腕。两人拉扯间,U盘掉在地上,在碎石上弹了几下。陈野川抢先一步捡起,在顾筱雅的尖叫声中,将U盘狠狠砸向墙角的铁砧。

"咔嚓"一声脆响,黑色外壳四分五裂。

顾筱雅瘫坐在地上,看着碎裂的U盘,突然发出歇斯底里的哭喊。陈野川背对着他们,肩膀微微颤抖,晨光勾勒着他孤寂的轮廓。

裴御衡握紧张明澈的手,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。张明澈看着陈野川的背影,看着那个曾让他爱入骨髓又恨之入骨的人,突然觉得心里某个坚硬的角落,在这一刻悄然坍塌。

原来再暗的长夜,也会有微光透进来。

警笛声由远及近,刺破废弃工厂上空的沉寂。顾筱雅被戴上手铐时,指甲还在疯狂抓挠地面,碎石嵌进肉里也浑然不觉,只是死死盯着陈野川嘶吼:"你会后悔的!你一定会后悔的!"

陈野川背对着她,肩膀绷得像块铁板。直到警车呼啸而去,他才缓缓转过身,目光在张明澈和裴御衡交握的手上停顿了两秒,喉结滚动着什么也没说,转身走进了逆光里。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拉得很长,单薄得像随时会被风吹散,张明澈忽然想起高中时,这个少年也是这样,在篮球场失利后独自离场,倔强得不肯让人看见落寞。

"需要去追吗?"裴御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。

张明澈摇摇头,望着陈野川消失的方向轻声说:"他有自己的路要走。"

回程的车上,两人一路无言。裴御衡的手机响了三次,每次接起都只是简短地说"知道了""马上回"。最后一次挂电话时,他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,侧脸的线条冷硬如雕塑。

"怎么了?"张明澈轻声问。

"爷爷住院了。"裴御衡的声音沉得像浸了水的棉絮,"急性心梗,刚才医院下了病危通知。"

车窗外的街景突然模糊起来。张明澈想起那个总把桂花糕塞给他的老人,想起对方拄着拐杖说"要珍惜眼前人"时的眼神,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
赶到医院时,急救室的灯还亮着。裴家的亲戚围在走廊里,低声议论像潮水般涌来。二婶看到裴御衡,立刻尖着嗓子迎上来:"御衡你可算来了!爸刚才还念叨你呢!要我说你也是,放着好好的家业不管,整天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......"

"闭嘴。"裴御衡的声音冷得像冰,眼神扫过众人,"谁让你们来的?"

走廊瞬间安静下来。二叔裴振廷从人群后走出来,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,手腕上的名表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着冷光:"御衡,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。爸昏迷前说,让你立刻回公司主持大局。"

"我不回。"裴御衡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目光死死盯着急救室的门。

"你说什么?"裴振廷的脸色沉了下来,"现在公司股价暴跌,董事会都在等着看我们裴家笑话!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?"他突然提高声音,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见,"还是说,为了个男人,你连爷爷的死活都不管了?"

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张明澈心里。他看着裴御衡紧绷的下颌线,看着对方眼底翻涌的挣扎,突然轻轻挣开了交握的手。

"你回去吧。"张明澈的声音很轻,却异常清晰,"爷爷更需要你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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