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74183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4127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8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633) "
雨彻底停了。裴御衡收起伞,水珠顺着伞骨滴落在地上,汇成小小的水洼。"上去吧。"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,"早点休息。"
张明澈点点头,转身往楼道走时,忽然想起小时候每次下雨,裴御衡都会把他送到家门口,看着他房间的灯亮起才离开。二十多年过去,这个习惯竟然从未改变。
"裴御衡。" 他停下脚步,转身时,看到裴御衡还站在原地,路灯的光勾勒着他挺拔的身影。
"嗯?"
"谢谢你。" 张明澈的声音很轻,却足够让对方听清,"不管是以前,还是现在。"
裴御衡的眼睛亮了起来,像被投入石子的深潭,泛起层层涟漪。"早点睡。" 他挥了挥手,转身走进暮色里。
回到宿舍,张明澈站在窗边,看着裴御衡的身影消失在拐角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,是裴御衡发来的消息:睡前记得喝杯热牛奶。
他握着手机笑了笑,指尖在屏幕上敲出 "你也是"。窗外的月亮悄悄爬上来,挂在梧桐树梢,像枚温柔的句号,为这个下雨的夜晚画上暂时的句点。
只是张明澈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就像那把永远偏向他的伞,就像那句藏了二十多年的喜欢,终于要在这个秋天,长出新的模样。
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时,张明澈被手机铃声惊醒。屏幕上跳动着 "裴御衡" 三个字,他指尖划过接听键的瞬间,心脏莫名地收紧。
"明澈。" 裴御衡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,带着罕见的急促,"我要回趟家,家族那边出了点事。"
"怎么了?" 张明澈猛地坐起身,睡衣的领口蹭到下巴,"是爷爷又不舒服了吗?"
"不是。" 裴御衡的声音顿了顿,背景里隐约有汽车发动的声响,"是公司的事,爷爷让我立刻回去。"
张明澈握着手机走到窗边,楼下的香樟树梢还挂着晨露。他想起昨天傍晚,裴御衡替他挡开迎面驶来的自行车时,手臂上留下的红痕;想起辩论赛后,对方把获奖证书塞进他手里说 "主要是你的功劳";想起伞下那句 "我只看得见你",心口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"需要我陪你去吗?"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传来一声轻笑,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:"不用,我很快就回来。" 裴御衡的呼吸声清晰可闻,"桌上有给你买的豆浆,记得热了再喝。"
挂了电话,张明澈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。阳光爬上床头柜,照亮了裴御衡昨天落在他这里的钢笔 —— 笔帽上刻着小小的 "衡" 字,是两人十八岁生日时互赠的礼物。他忽然想起高中时,裴御衡也是这样,每次临时有事,总会把笔记整理好放在他桌上,说 "怕你跟不上进度"。
中午去食堂打饭时,邻桌的女生在讨论裴家的新闻。"听说裴氏集团的股票跌了好多,好像是内部出了问题。" "可不是嘛,裴老爷子都亲自出面了,听说要让长孙回去主持大局。"
张明澈端着餐盘的手猛地一颤,番茄炒蛋的汤汁溅到了白衬衫上。他忽然明白,裴御衡说的 "公司的事",恐怕没那么简单。
下午的课他听得心不在焉。老师在讲台上分析着合同法案例,他却盯着笔记本上裴御衡写的批注发呆。那些工整的字迹里,藏着多少没说出口的牵挂?就像小时候每次他生病,裴御衡都会把课堂笔记抄两份,一份给自己,一份工工整整写着 "明澈专属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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