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7414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4126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3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813) "
赵宇收回了手,神色依旧平淡,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拧开了一个生锈的瓶盖。
“一个筋结而已。”他语气平淡地陈述。
“你的问题,不止这里。”
杨蜜的呼吸一滞。
她顺着赵宇的视线低头,看到了自己因为趴卧而敞开的睡衣领口,以及那若隐隐现的深邃。
但她知道,他看的不是那里。
他的视线,仿佛能穿透皮肤和衣物,落在她的身体内部。
“你旗下的那个艺人,是寒气入体,病在气血。”赵宇不紧不慢地开口,像是在做病例分析,“你不一样。”
“你是肝火攻心,郁结成伤。”
他的手指,隔着丝滑的睡衣,点在了她后心偏上的位置。
“这里,才是病根。”
杨蜜的身体僵住了。
那个位置,是她自己都很少触碰的地方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戒备。
赵宇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她,说出了一句让整个房间空气都凝固的话。
“把上衣脱了。”
这句话,像一颗投入结冰湖面的石子,没有激起浪花,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裂开了缝。
助理小刘的脸瞬间白了,嘴巴微微张开,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。
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仿佛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。
杨蜜趴在沙发上,身体的僵硬程度,比刚才赵宇没动手之前还要厉害。
过了足足五秒钟,她才缓缓地侧过头,那张精致的脸上,因为疼痛和震惊而褪去的血色,此刻又因为愤怒而重新染了上来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她的声音很低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淬了冰的锋利。
这个男人,在治好了她脖子上最要命的痛点之后,竟然敢提出这种要求。
这不是治疗。
这是冒犯。
赵宇迎着她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,神色没有半分变化。
“衣服碍事。”他平淡地陈述事实,“病根在里面,隔着一层东西,力道透不进去。”
他伸出手指,在自己背上同样的位置比划了一下。
“这里,是心包经和督脉交汇的地方,你的郁结之气全堵在这里,刚才那一下,只是治标,想治本,就要把这里的死结全部解开。”
他说话的语气,就像一个修车师傅在解释为什么需要拆开发动机。专业,冷静,不带任何杂念。
可正是这种全然的、不含任何欲望的冷静,才让杨蜜感到一种更深的挫败。
她的美貌,她的身份,她那足以让无数男人俯首帖耳的气场,在这个男人面前,仿佛完全不存在。
他看的,只是一个需要被拆解、被修理的病例。
“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同意?”杨蜜的声音依旧冰冷。
她坐了起来,睡衣的丝绸因为动作而滑落,露出一片白皙的肩头。她伸手将衣服拉好,这个下意识的防卫动作,却暴露了她内心的动摇。
这么多年,她早就习惯了发号施令。
习惯了所有人都看她的脸色,揣摩她的心意。
从来没有人,敢用这种不容商量的口吻,命令她做任何事,尤其,是这种事。
这让她愤怒,更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,被冒犯的陌生感。
赵宇没有再跟她争辩。
他只是默默地转身,走向了客厅的窗边,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,抽出一根,却没点燃,只是夹在指间。
他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,给了她一个沉默的背影。
那意思很明显。
决定权在你。
治,或者不治。
我无所谓。
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51527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