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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准动嘉宁。”
他觉得好笑,掰过昭阳的脖子,视线寸寸扫过那道殷红的刺青。
栩栩如生的牡丹花在女人脖颈盛开,针孔未好,应当是新纹的。
沈京牧语气遗憾,“一道掩疤的刺青,就能令昭阳公主忘记所有屈辱,嘉宁公主还真是训狗的一把好手。”
“闭嘴——”
昭阳不想从他口中听到嘉宁的名字。
“这是我和嘉宁之间的事,与你有何关系?”
没关系么?
可太有关系了。
离去时,昭阳向沈京牧讨要解药。
沈京牧自是不给。
一物换一物,若是昭阳公主能把他想要的东西带来,他也可以大发善心,解了她的毒。
他现在非常期待,国破家亡那日,骄矜自傲的嘉宁公主,会不会跪在他脚边涕泗横流,饶她一命。
她最是贪生怕死,定会非常乐意。
沈京牧兴奋极了,浑身上下的毛孔疯狂舒展。
他张开手,根根分明的手指,被烛火照耀出异样的光色。
思绪不自觉拉扯,回忆起那晚。
白玉池寒凉入骨,身上却是烫的。
他掌心贴着她的手臂,五指像是鹰隼的爪子一般猛地扣进她的胳膊。
快要受不住时,她突然发了狠地用头撞他。
可力度对他来说只能算撒娇轻蹭,高大的躯干动都没动一下。
他感觉到她在颤抖,很微弱的颤抖。
很快,他意识到药效解了。
头皮被她痉挛的手指拽得生疼,可沈京牧却一点也不生气,反倒挺兴奋,挺愉悦。
可她却恢复到厌恶他,唾弃他的模样。
仿佛刚才暧昧的亲昵只是昙花一现,而现在又回到了薄情的本性。
沈京牧变得不爽,非常不爽。
他不明白这种不爽是为什么,最后,归咎于不服气。
他要逼着嘉宁公主服侍他一遍,让她也尝尝噬心吞骨,无法自控的滋味!
殿外,岑墨岑砚两个人神秘兮兮地凑在一起。
岑砚:“我现在赞同你的话,主子很奇怪。”
岑墨:“你才发现啊?总从前两日彻夜不归后,天天盯着自己的手看,都快看出朵花来了。”
“你说那天晚上主子去哪了?”岑砚抱着手臂,神情不解。
“还能去哪,肯定是和女人幽会去了。”
岑墨信誓旦旦,为了避免沈京牧走出来,撞见他们说坏话,特意往树干后躲了躲。
岑砚觉得他的猜测不大可能,但是主子满面春风的模样告诉他,似乎是真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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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乐公主与李利安的婚期定在两月后。
虽然两人是私相授受,但是该给的体面全部给了。
李家拿出的聘礼十分贵重,远超孝德皇后给安乐准备的陪嫁。
对此,安乐还不甘心地闹了好几天。
于她而言,既然已经注定要做牺牲品,注定要嫁给不堪的李利安,她的一切都要准备最好的,方能彰显公主的殊荣与尊贵。
所有人都欠她。
同样,两个月也是嘉宁公主前往邻国和亲的日子。
因为邻国太子和使臣已经到了。
太和殿内鎏金蟠龙主映着烛火,明黄帷幔自殿顶垂落如流霞。
楚安帝着玄色衮服,斜倚九龙金漆宝座。
丽贵妃身姿窈窕如水蛇,靠在他身侧淡笑,孝德皇后则双手交替,坐得高贵自持。
“贤侄远来辛苦,朕今早还在说,贵国的葡萄配着新贡的碧螺春,最是解腻。”
话音落下,便有宫女托着银盘进来。
邻国太子叩首起身,呈上匣子。
“闻陛下喜收藏,此番随使臣前来,家君特命晚辈带来五百匹汗血宝马,望能博陛下一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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