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6488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755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40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806) "

手指抚上肩膀,昭阳咬紧下唇,慢吞吞地将外衣褪下。

褪下外衣,只着里衣是十分大胆的行为,更何况殿内还有外人。

能令昭阳做到这一步,可见已经豁出去了。

还好,这位真善美女主性子不轴。

舒窈有想过沈京牧同自己发生过线关系,是不是因为原主这张脸太过貌美。

若是昭阳脖颈处没有疤痕呢,剧情会不会回到原来的方向,两人的关系能否更进一步。

她为自己的心软找了个非常合理的借口。

“侧着脖子。”

听到舒窈硬邦邦的话,昭阳一一照做,脖颈处鲜红丑陋的疤痕顿时裸露出来。

崎岖不堪的表皮好似能看到血液流淌,烧伤的痂鼓起一圈白肉,轻轻摸上去,还能感觉到指腹下鼓鼓跳动的血管。

“是不是很丑?”

舒窈捏着银针,针尖沾上朱砂,头也不抬。

“丑。”

昭阳蜷着手指,不敢直视铜镜。

自从落下疤痕后,她很少照镜,以免伤春悲秋。

只要看到这块疤,自己仿佛又被拉回到那场大火中。

嘉宁小时候脾性顽劣,十分贪玩,为寻刺激竟将殿门锁死。

烛台打翻,顷刻间便点燃了帷帐,她忍着脖子上剧烈的疼痛,把她推到木窗上。

殿门被拍得砰砰作响,火舌卷上衣角的那一刻,侍卫劈开殿门闯入,将两人救出。

嘉宁毫发无伤,自己却落下丑陋的伤疤。

她也曾问过自己,后悔了么?

如果早知道嘉宁以后是这种人,当初还会不会奋不顾身把她推开。

最后的结论是——会。

不管问过多少次,她依旧在心底坚定又坦荡地承认,她会。

以后的事情谁能说得准,至少当下,嘉宁是她最疼爱的皇妹。

即便她变得跋扈,恶毒,她也一直认为是安乐带坏了她。

脖颈上传来细微的刺痛,长睫颤动,昭阳鼓起勇气掀起眼皮看去。

舒窈拿着银针,在她的皮肤上轻轻刺着,从这个角度看去,昭阳看不到伤疤的变化,只能看到舒窈毫无表情的侧脸。

她在做什么?

刺青么?

熏香燃得缓慢,昭阳心跳如擂鼓,一根根细针透过皮肤狠狠扎在她心口,好不容易筑起的宫墙被撼动得轻颤。

舒窈收回银针,看着自己的作品,唇角勾起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。

她压了压兴奋,取下桌上的铜镜扔到昭阳腿上。

“好好看看,本宫送你的礼物。”

拿着铜镜的手有些颤抖,昭阳偏过头。

原本鲜红的疤痕被朱砂完全覆盖,勾勒出的花瓣层层翻卷,针孔沁出的血珠混着朱砂,在花茎处凝成暗红的线。

这是....

一朵怒放的牡丹!

铜镜在掌心发烫,昭阳盯着那朵灼目的牡丹,心中震撼万分。

啪嗒!

铜镜狠狠掉在地上。

“感动了?”

舒窈忽然拿着银针挑起她下颚,针尖在烛火下泛着冰冷的光。

“这刺青乃是用来惩罚罪犯的手段,你却觉得我在可怜你?”

“啧啧,真可笑。”

舒窈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
“果然是个不受宠的贱婢,连被人欺辱,都兴奋得宛如恩赐。”

一字一句好似淬了毒,直往昭阳心窝上戳。

昭阳抬眼撞上舒窈眼底翻涌的暗潮,那枚银针在她下颌压出淡淡红痕,却偏生避开了血管位置。

“罪犯?”

昭阳突然笑了,血珠顺着后颈滴进衣领。

“皇妹可还记得,当年你被父皇罚跪御花园时,是谁偷偷往你膝下垫了软帕?”

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44173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