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6487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755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30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936) "

“外面那群宫人心狠,每次鞭打奴才,都用了十成十的力气,不躺上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。”

“奴才被送进宫为奴为质,原以为不惹事便能独善其身,可刁难不断,奴心里疼。”

“殿下心思纯善,就饶恕奴这一次吧。”

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?

那杀宫人,挂尸体的又是谁?

舒窈冷笑,语调怪异:“你从何处看出本宫心思纯善,后宫人尽皆知,本宫最是心狠。”

沈京牧勾唇轻笑,眸子里好似淬了罂粟毒。

“外人不懂殿下,奴懂。”

“你倒是自信。”

沈京牧并不在意她语气里的嘲讽,不再言语,继续揉搓着舒窈足心的穴位。

挽桃轻推开殿门,视线扫过跪在地上的少年。

“公主,准备好了,前去沐浴吧。”

洗脚闷出一身汗,舒窈已经好受许多,至少脑袋没有一开始的坠痛。

她抽出脚,毫不留情道:“滚吧。”

用完就丢,还真是薄情。

沈京牧蜷了蜷湿润的手指,上头还残留着女人的体温。

他恭敬退下:“是...”

殿门关闭瞬间,少年脸上的恭顺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明晃晃的侵占与恶劣。

他垂下眸子,视线落在通红的手指上。

在热水里烫了太久,伤口已经崩开,边缘呈现出发白的肉色。

女人温润滑腻的肌肤触感在脑子里挥散不去。

他莫名有些期待明日了。

翌日晨时,挽桃推开殿门发现地上有个药箱。

红木材质,但是瞧着花纹却不是太医院的徽记。

她第一想法便是将其扔掉,以防有人在里面设机关暗害公主。

可若是有重要的东西,影响了公主的计划就不好了。

挽桃小心将药箱打开,发现里面是一些祛热的药材,麻黄柴胡等。

公主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谁会来给她送药,还是偷偷地送。

挽桃将药箱搬进殿里,连舒窈都十分疑惑。

送药之人是谁?

大皇子?三皇子?

可他们哪有这么好心,做好事不留名?

依他们的性子,送药定是要署名的,日后好携情图报。

毫无头绪,舒窈索性随它去,不给自己找麻烦。

她吩咐挽桃将东西收起来,得知安乐已经在殿外候着了。

今日孝德皇后在凤阳宫设宴,宴请安乐公主以及朝堂上的王孙贵胄。

用俗话来讲,就是帮安乐相亲。

五皇子楚明诀迟迟不醒,孝德皇后已经坐不住了,急于卖女求权。

舒窈挡住挽桃的手,“不用上胭脂,如此甚好。”

挽桃道:“公主穿得太素了,大病初愈脸上也无血色,还是上些胭脂吧。”

舒窈摇摇头,“今日是替安乐筹备的宴会,素净些挺好,若是打扮得惹眼,惹得一身骚就不好了。”

转念一想也是,挽桃盖上胭脂盒,取下兽皮大氅披在舒窈身上。

“那披件大氅吧,这几日天冷,容易受凉。”

发烧的感觉,舒窈并不想再经历一遍,老实裹紧了身上的布料。

走出殿外,一眼便看到站在树下的人儿。

安乐今日盛装打扮了一番,想必很期待接下来的宴会。

瞧出舒窈脸色尚佳,安乐公主凑上来感叹道:“嘉宁,你的病好了?”

“看来太医院的老匹夫还是有点用的。”

舒窈沉默不语。

她总不能说,是沈京牧给她洗脚,洗出一身汗才好的吧?

“快走吧,母后还等着呢。”

“也不知道今日来赴宴的都有谁。”

如舒窈所想,安乐确实很期待。

她已经想通了,在其位谋其事,自己身为母后的女儿,享受了十几年的荣华富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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