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6486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755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843) "

舒窈抬起下颚,居高临下睥睨着他。

少年轻轻托起她的脚,浸入木盆温水中。

刚才折腾一番,盆里的水已经有些凉了,但舒窈不敢再让沈京牧添热水。

万一他起了坏心,活生生烫下她一层皮就糟糕了。

沈京牧看出她的小心思,几不可闻地呵了声,指腹顺着骨窝缓慢下滑,细细揉搓着。

他的动作比之前温柔了许多,舒窈实在不敢掉以轻心,眉头突突跳个不停。

“这个力气可还合适,殿下?”

少年舔了舔嘴唇,声线很低,尾音勾起的哑声显得有些色气。

“嗯。”

少年得到回答,按得越发起劲。

力道轻柔缓慢,通畅筋络,舒缓筋骨。

倒真有些舒服。

舒窈阖上眼皮,僵硬的身子松缓下来,静静享受着来自男主的按摩。

气运之子给恶毒女配洗脚,爽!

殿内安静得可闻针落,熏炉内飘出徐徐雾气。

按着按着,头顶突然传来绵长和缓的呼吸声。

沈京牧抬眼看去,女人侧躺在榻边,脚还浸在盆里。

鎏金长裙挽至膝盖上,露出一截匀称光滑的小腿。

这女人,平日里也曾命太监帮她洗脚?

也会在洗脚时,毫无防备地睡着?

警惕心这么低,就脾气大,一点不顺心便要罚鞭罚跪。

直到现在,身上的鞭伤还在不断渗血。

嘶...

真疼啊。

少年眸子暗下来,取过帕子擦干女人脚上的水珠。

身子被移动,舒窈睡梦中发出不满的嘤咛。

沈京牧动作粗鲁地甩开她的脚,半晌,又犹豫着扯下衣裙遮住小腿。

眼不见为净。

不知廉耻,随意露肤,这女人脑子里没有男女之分?

目光扫过殿外,太监们还在恭敬守着,没有嘉宁公主的命令,他们不敢擅自进殿。

所以...

他就算现在杀了这个女人,也没人能阻拦。

杀她容易,后果却麻烦。

沈京牧演惯了饱受屈辱,忠贞不屈,无奈认命,卑微讨好。

如今她睡着,倒是不用演了。

沈京牧单手揉了揉酸疼的脖子,坐到榻边长腿分开。

他掐住舒窈脸颊,试探道:“殿下?您睡着了吗?”

没有动静,睡得很熟。

她闭上眼睛,不发怒的时候,倒是顺眼得多。

沈京牧嗤笑着松开手,余光突然扫到殿内挂着的狼毛风领。

取下一看,是她在奉宸殿围着的那幅。

狼毛风领挂在木架上平平无奇,围在那女人脖颈上倒异常好看。

毛色略老旧,不仔细看,还真会以为是昭阳公主从猎场救出的那只。

她到底有什么目的。

抽自己鞭子,还假惺惺让太医给他治好,方便日后更好折磨。

在狗皇帝寿宴上,看似羞辱,实为解围,一巴掌换只眼睛,多么划算的买卖。

就连在昭阳公主面前,她也是装作抢走狼崽,暗地将其送走,还要找一件差不多的狼毛风领拉仇恨。

做好事,得坏名声,这女人脑子有毛病?

除了这个,沈京牧想不到其他理由。

他突然想起一件被自己忽略的事,岑墨禀报称她被楚安帝罚跪整晚。

当时便觉得此事蹊跷,嘉宁公主有多受宠,朝野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,楚安帝怎么可能让她罚跪。

岑墨言道有利所图,可是除了脸,这女人有什么值得楚安帝利用的地方。

于是他派探子去查后才得知,事情远没有外人想得那般简单。

最是难懂帝王心,能坐上龙椅的都是手段狠辣的利己者,不求回报宠爱一位公主本就可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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