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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姝回家找厉沉昀签字,却发现门外停着一辆救护车,佣人神色焦急道:
“夫人,不好了!心晚夫人的肾病不知怎么又严重了。”
苏心晚脸色苍白,昏厥在担架上。
下一秒,厉沉昀的电话打过来,宁姝沉默一瞬,点了接听。
话筒中传来他在远处指挥所有人的声音,“所有人,准备换肾手术的东西,以防万一!”
紧接着厉沉昀拿起电话,“阿姝,有个病人和你一样是特殊血型,性命垂危,你赶快来一趟医院!”
他口中的病人,正是苏心晚。
宁姝的一颗心像是被死死拧碎,她正要拒绝,电话那边却传来一声高喊——
“先生,新的肾源找到了!是个小孩,也是特殊血型!”
电话那头倏然一静。
厉沉昀把手机开启飞行模式,快步走出去,“男孩女孩,多大了?”
“女孩,九岁,叫宁棠!”
信号猛地被切断。
轰——!
一声惊雷在宁姝的脑海中炸响。
宁棠,是她亲妹妹,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个亲人!
她几乎是冲着电话嘶吼道:“厉沉昀,你住手!我妹妹不能捐肾,她有凝血功能障碍!厉沉昀!住手!”
然而电话那头只剩无尽的忙音。
刺耳的铃声炸起,是医院打来的。
“宁小姐,您妹妹被人强行带走了!她的凝血障碍马上就治疗成功了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医生急切的声音凌迟着她的耳膜,只剩阵阵轰鸣。
她抖着手拨打厉沉昀的电话,却一次次被拒接。
厉沉昀的短信下一秒发了过来:
「安静,我在手术。」
她被拉黑了。
短短几个字,把宁姝彻底逼疯。
她发疯般向厉家的私人医院赶过去,却终究晚了一步。
她赶到的时候,换肾手术已经做完了。
宁棠静静躺在手术台上,身下滴滴答答流的血已经积成了一个血洼。
她跌跌撞撞去找医生,却得知所有的医生都跟着苏心晚转移走了,然而最近的救护车也要二十分钟后才能赶到。
“姐姐...”九岁的小女孩脸色苍白地像雪。
“棠棠!我在呢,姐在呢。”宁姝看着血流不止的伤口,几乎绝望。
棠棠笑得有些吃力,“姐,我们...今天也是打完针...就回家吗?”
宁姝搂着她纤细的肩强忍哽咽,“对,等一下、等一下我们就回家。”
她笑得开心了些,眼皮变得沉重。
宁姝心痛到几乎干呕,“坚持一下!棠棠!别睡,姐求你了!”
怀里的温度越来越冷,宁姝的心也被一寸寸撕碎。
救护车赶到时,宁棠的身体已经凉透了。
“宁小姐,请节哀。”医生叹了口气。
她呆呆地坐在血泊中,巨大的悲戚感铺天盖地涌来,将她的喉咙死死扼住。
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亲人,也没了。
她像一具行尸走肉一般,抱起妹妹的尸体,麻木地向外走去。
拐角处,她碰到厉沉昀那辆熟悉的布加迪。
车里面传出激烈的争吵声。
“先生,您明知道在没有对宁棠充分检查前,不能直接手术!她可是夫人的妹妹!”
“我知道!”厉沉昀急促的声音传来,“但是心晚的情况,再不手术就来不及了,好不容易才又找到和心晚匹配的血型,宁姝没事,宁棠也不会有事的!”
陈澄叹了一口气,问道:“您当初接近宁姝小姐,是不是也有一部分原因,是因为她的血型?”
车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宁姝紧紧抿着唇,等着男人的回答。
“或许是吧。”厉沉昀嗓音冷淡,却将宁姝的心彻底撕碎。
她凄然一笑,好似被生生挖去一块灵魂。
原来她曾以为的救赎,不过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。
说出这句话后,厉沉昀心中莫名有些难受。
他轻咳一声,低声道:“宁姝,她不是一直说之前的那次婚礼没办好,一直是她心里的遗憾吗?三天后,我会给她补办一个盛大的婚礼,然后,好好对她。”
“那宁棠换肾的事......”
“先不必告诉她,让她安心准备婚礼。国外新到的那批补药和补剂,强身健体是最有效的,你给她送过去,我再好好研制几个药方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
布加迪疾驰离开,尾气呛得宁姝惨红着眼眶干呕。
陈澄的电话打过来,她摁下接听键。
“太太,先生说有一些补品需要您签收,您方便回家一趟吗?”
“还有,先生说他明天陪您去试婚纱和钻戒,已经约了您最喜欢的设计师。”
她张了张嘴,泪就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。
不必了。
厉沉昀,我的棠棠,已经死了。
那个爱你的宁姝,也已经死了。
是你亲手杀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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