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布偶老虎做得精致，针脚细密，老虎的眼睛还用黑珠子缝的，看着栩栩如生 —— 显然是花了心思的。夏冬春赶紧双手接过，脸上露出 “受宠若惊” 的样子：“臣妾何德何能，让您这么费心！这布偶做得真好看，臣妾都舍不得拿了。”
“不过是个小玩意儿，你喜欢就好。” 曹贵人端起茶盏，轻轻吹了吹，眼神却在屋里扫了一圈 —— 没看见皇后赏的那匹锦缎，桌上只有绣绷和线团，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，倒真像个 “安分守己” 的笨人。
可她没放松警惕，喝了口茶，状似无意地提起：“前几日的赏花宴，妹妹可真是大胆。华妃娘娘的脾气你也知道，你敢在她面前说‘端庄才是贵气’，就不怕她生气？”
夏冬春手里的布偶老虎顿了顿，赶紧露出 “后怕” 的神色，声音也低了些：“臣妾现在想起来还怕呢！那天也是脑子一热，看见皇后娘娘的牡丹好看，就说了实话，没想着会惹华妃娘娘生气。幸好华妃娘娘宽宏大量，没跟臣妾计较，不然臣妾真是…… 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故意看了眼曹贵人，语气带着点 “求助”：“曹婕妤，您跟华妃娘娘走得近，往后要是华妃娘娘问起臣妾，您能不能帮臣妾说几句好话？就说臣妾真的不是故意的，就是嘴笨，说错了话。”
曹贵人看着她 “慌乱无措” 的样子，心里的疑心淡了些，却还是没完全信，又补了句：“妹妹也别太担心。华妃娘娘虽然性子急，却也不是小气的人。再说，你还有皇后娘娘护着呢 —— 皇后娘娘赏你的那匹锦缎，我都听说了，那可是上好的料子，寻常人可得不到。”
这话像是根细针，轻轻刺在夏冬春心上 —— 曹贵人果然知道了皇后赏锦缎的事，还故意提出来，就是想看看她会不会 “恃宠而骄”。
夏冬春赶紧摆手，语气带着点 “惶恐”：“娘娘您别这么说！皇后娘娘赏我锦缎，只是体恤我份例少，没别的意思。臣妾拿到锦缎后，都没敢做衣裳，一直收在衣柜里，就怕穿出去惹华妃娘娘不高兴。”
她指着衣柜的方向，声音更诚恳了：“臣妾真没想跟皇后娘娘攀关系，也没敢把皇后娘娘当靠山 —— 在宫里，臣妾只想安安静静地当差，少说话少惹麻烦，能保住自己就不错了，哪还敢想别的？”
温宜在曹贵人怀里待得不耐烦，伸手去够夏冬春手里的布偶老虎，嘴里还咿咿呀呀地叫着。曹贵人趁机抱起温宜，笑着打圆场：“你看温宜，也喜欢这个布偶。既然你没那个心思，那我就放心了 —— 往后在宫里，咱们互相照应着，总比一个人瞎闯好。”
夏冬春赶紧点头，把布偶老虎递给温宜：“公主要是喜欢，就送给公主吧。臣妾还有别的玩意儿，不缺这个。”
温宜接过布偶，高兴得拍手，曹贵人也没再推辞，抱着温宜站起身：“时候不早了，我也该带温宜回去了，免得她在这儿闹你。”
夏冬春赶紧起身送她，走到院门口时，刚好瞥见曹贵人跟那个盯梢的小太监递了个眼色 —— 小太监摇了摇头，显然是没找到 “她投靠皇后” 的证据。曹贵人的眉头轻轻皱了皱，却没说什么，抱着温宜转身走了。
青禾关上门，松了口气：“小主，曹婕妤总算走了！她没怀疑您吧？”
“暂时没有。” 夏冬春回到桌前，拿起绣花针，却没再 “解线团”，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，“但她也没完全信我 —— 她故意提皇后赏的锦缎，就是在试探我。往后，咱们得更小心，别让她抓住任何把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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