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60880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716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4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740) "

但没关系,她有青禾的忠心,有安陵容的真心,还有皇后的 “记好”—— 这些,都是她在后宫蛰伏的 “底气”。只要她继续保持 “低调” 和 “装傻”,就能在这些复杂的关系中,找到最安全的生存之道。

只是她没想到,富察贵人的 “酸话”,不仅是嫉妒,还藏着几分 “试探”—— 没过多久,她就听说富察贵人去翊坤宫 “告状”,说她 “故意讨好皇后,不把华妃放在眼里”,只是华妃没当回事,只说了句 “跟个傻子计较什么”,才没掀起波澜。

回了西耳房,青禾捧着皇后赏的锦盒,兴奋得差点把手里的杏仁酥都撒了。她小心翼翼地把锦盒放在梳妆台上,打开盒盖,指尖轻轻拂过素色锦缎的纹路,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:“小主您瞧这布,多软和!摸起来比咱们上次见的云锦还舒服!皇后娘娘真是疼您,这么好的布都舍得赏您!”

夏冬春刚坐下喝了口温茶,见青禾这副样子,忍不住笑:“不过是一匹布,瞧把你高兴的。”

“怎么能不高兴呢!” 青禾抬起头,语气里满是激动,“这可是皇后娘娘赏的!往后咱们在延禧宫也有靠山了!李嬷嬷刚才还跟我说,宫里的低位嫔妃能得皇后娘娘亲手赏东西的,没几个呢!” 她一边说,一边找了块干净的帕子,轻轻擦拭着锦缎上的浮尘,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珍宝。

夏冬春放下茶杯,走到梳妆台前,看着那匹素色锦缎 —— 确实是上好的料子,经纬细密,还泛着淡淡的光泽,一看就不是内务府普通份例里的东西。她伸手摸了摸,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,心里却没青禾那么兴奋,反而多了几分冷静:“别跟旁人说太多,尤其是别在李嬷嬷面前提‘靠山’这两个字。”

“啊?为什么呀?” 青禾愣了愣,手里的帕子停在半空,“李嬷嬷不是也替您高兴吗?”

“高兴是一回事,‘张扬’是另一回事。” 夏冬春把锦盒盖好,放回衣柜最底层,还特意用旧衣裳盖在上面,“宫里人多嘴杂,要是让旁人知道我得了皇后的赏,还觉得我把皇后当‘靠山’,指不定会怎么传 —— 华妃娘娘本来就记恨我,要是再听见这些闲话,说不定会故意找我的麻烦。”

她顿了顿,又道:“还有富察小主,她本来就嫉妒我,要是让她知道我把皇后的赏当宝贝,指不定又会去翊坤宫告状,说我‘恃宠而骄’。咱们现在的处境,低调点没坏处。”

青禾这才明白过来,赶紧点头:“奴婢知道了!奴婢以后再也不说了!这布咱们就好好收着,等风头过了再做衣裳,绝不让旁人看见!” 她说着,又往衣柜里塞了几件旧衣裳,把锦盒遮得严严实实,像是怕被人抢了去。

夏冬春看着青禾紧张的样子,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也不用这么小心,正常待着就好。只是别主动提,旁人问起,就说‘皇后娘娘体恤,赏了块布做衣裳’,别多说别的。”

“哎!奴婢记住了!” 青禾用力点头,脸上的兴奋渐渐褪去,多了几分谨慎 —— 跟着夏冬春这么久,她也慢慢明白,宫里的 “好” 从来都不是白得的,背后藏着的风险,往往比表面的荣光更可怕。

两人正说着,院门口传来小禄子轻手轻脚的脚步声。青禾赶紧走到窗边,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—— 小禄子提着个食盒,正站在院中央四处张望,见没人,才对着西耳房的方向轻轻招了招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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