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60879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716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4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4007) "
“帮你说话?” 富察贵人撇了撇嘴,“我可不敢帮你说话 —— 华妃娘娘的脾气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你自己惹的麻烦,还是自己想办法解决吧。” 她说完,没再拦着夏冬春,带着素云头也不回地走了,走之前还故意撞了下夏冬春的胳膊,锦盒差点掉在地上。
青禾赶紧扶住锦盒,气得直跺脚:“小主!您看她那副样子!太过分了!明明是她自己想靠华妃靠不上,还来嫉妒您!”
“别气了。” 夏冬春拍了拍青禾的手,“她愿意说就让她说,咱们只要自己心里清楚就行。跟她计较,反倒显得咱们没风度,还会让她更记恨咱们 —— 不值得。”
她心里清楚,富察贵人这种 “眼高手低” 的人,成不了什么大事。她现在不过是仗着 “跟华妃走得近”,才敢这么嚣张,等她发现华妃根本没把她当回事,自然会收敛。
刚绕过回廊,就看见安陵容站在延禧宫的院门口,手里攥着帕子,眼神里满是担忧。见她们回来,赶紧迎上来:“姐姐,你们可算回来了!刚才我在院里看见富察小主气冲冲地走了,还以为你们吵架了呢。”
“没吵架,就是富察小主跟我说了几句话。” 夏冬春笑了笑,拉着安陵容往院里走,“你怎么站在这儿?风这么大,小心着凉。”
“我担心你。” 安陵容小声说,眼神落在她手里的锦盒上,“宝鹃跟我说,你在宴上帮皇后娘娘说话,还得了皇后的赏,可华妃娘娘好像生气了。姐姐,你往后可得更小心 —— 华妃娘娘最记仇,说不定会找机会为难你。”
夏冬春心里一暖 —— 在这人人自危的宫里,安陵容是少数真心为她担心的人。她拍了拍安陵容的手,语气带着点安抚:“我知道,我会小心的。华妃娘娘虽然生气,却也没真跟我计较,再说还有皇后娘娘护着我,应该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可还是小心点好。” 安陵容依旧不放心,“要不,下次你去翊坤宫请安,我跟你一起去?多个人陪着,也能壮壮胆。”
夏冬春笑着摇头:“不用,你跟我一起去,反倒会让华妃娘娘觉得咱们‘抱团’,更惹她不快。我自己去就好,嘴笨点,少说话,她应该不会为难我。” 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你也别太担心我,好好顾着自己就行。你性子软,在宫里更要小心,别被人欺负了。”
安陵容用力点头,眼里满是感激:“姐姐放心,我会的。要是有什么事,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。” 她从袖袋里摸出一小包杏仁酥,递给夏冬春,“这是我昨天让宝鹃做的,你尝尝,甜而不腻,应该合你胃口。”
夏冬春接过杏仁酥,指尖触到温热的纸包,心里一阵暖意。她知道,安陵容的这份心意,比皇后的锦缎更珍贵 —— 皇后的赏是 “利益关联”,而安陵容的关心,是 “真心相待”。
“谢谢你,陵容。” 夏冬春笑着说,“等我把皇后娘娘赏的锦缎做成衣裳,第一个穿给你看。”
安陵容眼里亮了亮,用力点头:“好!我等着看!”
两人站在院角的槐树下,说了会儿话,安陵容才回了自己的屋子。青禾捧着锦盒,笑着说:“小主,安小主真是个好人,比富察小主好多了。”
“是啊,” 夏冬春点点头,望着安陵容的房门,“在宫里,能有个真心待你的人,不容易。往后咱们也要多护着她些。”
夕阳的余晖落在槐树上,映得叶子泛着金黄。夏冬春捧着杏仁酥,心里清楚 —— 富察贵人的嫉妒、安陵容的担忧,都是她在后宫 “崭露头角” 后的必然结果。往后,她要面对的,不仅是华妃党和皇后党的博弈,还有这些低位嫔妃间的 “小心思”。
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43882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