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6086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716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3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975) "
夏冬春点点头,拿起桌上的素色旗装 —— 是前几日太后赏的那匹布做的,月白色,只在领口绣了几缕淡青兰草,素净得几乎不起眼。她对青禾说:“赏花宴那天,我就穿这个。首饰也别戴了,就戴支素银簪子就行。”
青禾愣了:“小主,这也太素了吧?赏花宴上各宫小主都会穿得鲜亮,您穿这个,会不会太不起眼了?”
“不起眼才好。” 夏冬春把旗装叠好,放在床上,“宴上少惹眼,多听少说 —— 但要是有‘该开口’的时候,你记得悄悄碰我一下,提醒我。”
“该开口的时候?” 青禾更不解了,“小主,您不是说要躲着点皇后和华妃的较劲吗?怎么还要开口?”
“躲是躲不过的。” 夏冬春笑了笑,没多解释 —— 她要的不是 “躲”,是 “顺势而为”。皇后需要有人在华妃发难时 “圆场”,但这人不能是齐妃、剪秋那样的 “心腹”,太刻意;也不能是甄嬛、沈眉庄那样的 “得宠者”,怕引火烧身;而她这个 “笨嘴、不起眼、没靠山” 的夏常在,刚好是最合适的人选 —— 既不会让华妃觉得 “皇后故意安排人怼她”,又能让皇后记着她的好。
这种 “不刻意的帮忙”,才是最安全的 “站队”。
午后,安陵容来送新绣的帕子,是用淡绿色的丝线绣的兰草,针脚细密,比夏冬春 “绣坏” 的那朵好看多了。“姐姐,这帕子你拿着,夏天用着凉快。” 安陵容把帕子递过来,眼神带着点担忧,“宝鹃说,皇后娘娘办赏花宴,华妃娘娘肯定会去,到时候说不定会跟皇后娘娘较劲,咱们还是躲远点好,别掺和进去。”
夏冬春接过帕子,指尖拂过细腻的丝线,笑着说:“躲是躲不过的,宫里的规矩,咱们低位嫔妃哪能说不去就不去?再说,去看看热闹也好,说不定还能学些规矩,知道怎么跟娘娘们说话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安陵容:“你也别太怕,到时候跟着我,少说话就行。真要是有什么事,我护着你。”
安陵容愣了愣,眼里闪过点暖意,用力点头:“嗯!谢谢姐姐!”
安陵容走后,青禾凑过来:“小主,您真要护着安小主啊?咱们自己都要小心呢。”
“护着她,也是护着咱们自己。” 夏冬春把帕子放在妆匣里,“安陵容性子软,没靠山,跟她走得近,既能少个敌人,又能让旁人觉得咱们‘只跟同样不起眼的人来往’,更坐实‘没心思’的人设。”
青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又想起什么:“对了小主,李嬷嬷让奴婢问您,赏花宴上要不要带些点心过去?说是宫里的规矩,低位嫔妃可以给皇后和高位嫔妃送些小玩意儿,拉拉近乎。”
“不用。” 夏冬春摇摇头,“咱们别凑那个热闹。送轻了,显得寒酸;送重了,又怕被华妃说‘攀附皇后’。不如什么都不带,就安安静静坐着,等着‘该开口’的时候。”
她走到窗边,望着院角的柳树 —— 叶子已经开始泛黄,风一吹,落了满地。三日后的赏花宴,就像这秋风里的落叶,看似平静,实则早已被无形的手推着,走向既定的方向。
而她,要做那个顺着风走,却不被风吹倒的人。
夜里,夏冬春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子里全是青禾和小禄子带来的消息 —— 皇后的 “姚黄”,华妃的 “红牡丹”,周宁海的威胁,还有那些没说出口的暗流涌动。她知道,这场赏花宴,是她入宫以来最重要的一次 “选择”—— 选对了,就能被皇后记着好,往后在宫里多份底气;选错了,说不定就成了华妃的眼中钉,落得跟之前那个小太监一样的下场。
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43881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