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5816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666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49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988) "

沈檀时视线往前方一瞟,笑了下,才看向李争月,“……嗯。我知道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要是大学的时候,你邀请我一起参加挑战杯,说不定我们就能在一块创业了。”沈檀时又一次提起旧事,“有一回你在公交站台送我伞的那次,我本来是想问你挑战杯的事的,结果你做了雷锋就走了。”

李争月对着沈檀时的目光,不自觉地表情又有些僵硬,“是……是吗,我忘了。”

“嗯。但是我后来看到你又下了公交,跑回站台。你那时候上错车了?”

“……可能那时临时有其他安排。”

沈檀时又笑了下,“怎么又记起来了?”
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“我去洗澡。”

-

沈檀时洗完澡。

应域来了电话,沈檀时接了,“怎么了?”

“你跟你表哥关系不好吧?”

“不好。发生什么事了?”

“他问我你为什么没来给他送衣服,我说你跟我滑完雪就陪你女朋友去了。结果他一直追着我问你女朋友是谁,搞得我还以为他很关心你呢。”

沈檀时望着镜子里的自己,觉得自己应该多去健身,“那你怎么说?”

“我说你女朋友还是未来式的呢,现在还在别人怀里,你肯定很忙。”

“……你挺会说的。”

“但是我说完他沉默了好一会。”

“没事。”沈檀时用手指瞧着盥洗台,“挺好的。谢了今天。我挂了。”

沈檀时在客房床沿坐着,摸了摸上面整齐的被褥,和积在床头柜上很细的一层薄灰,笑了下。

估计是没人来住过。

但另一侧的床头柜上有个类似书本的印子,是干净的,没积灰的。

沈檀时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打开了床头柜下的抽屉。

抽屉里是一堆的病历。

非器质性失眠。

各大医院的诊疗告知单上都写了这个病症和相应的诊疗方案,麻醉神经治疗,药物治疗,还有其他很多的治疗方式。

再往下翻,还有催眠治疗。

大概是一周一次。集中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
在催眠治疗的病情描述里写了李争月的问题所在,“病患称长时间以来夜深人静总是回想起某个人而变得越来越清醒,以至于完全无法入眠。病患入睡难,入睡时间短,易醒,焦虑抑郁倾向。病患会让自己工作忙到太累,累到没有一点力气才能睡着。症状持续时间约五六年。”

“病患采取过麻醉神经治疗,通过星状神经节阻滞的手段,无效。”

“病患采取过艾司唑仑,曲唑酮等药物治疗,无效。”

“病患要求通过催眠治疗,消除该人物对她的影响。”

……

沈檀时仔细地翻看了一遍。

部分内容照旧是毫无心理压力地拍了照片,然后才将这些病理诊断都放了回去。

沈檀时若无其事地又去洗手间吹了个头发。

吹完他才记起。

他刚出浴室时已经吹过一遍了。

沈檀时将诊疗告知单发给了一位在国外结识的朋友,林其谁。

林其谁人脉很广,十来分钟后就给他回了电话,“我问过了,这是一种很特殊的睡眠困难治疗方式,国内临床只有几个发达城市的个别医院有设相关科室。你发我的这个人,是女的?”

“嗯。”

“她应该是专门到新加坡和香港做的相关治疗,这种一般都是针对受了很严重的情伤而睡眠困难的人才会去做的,一般都是因为睡前不断想起曾经的爱人,越来越清醒和痛苦而导致无法入睡。”

“是吗?”

“嗯。看她的病历,她应该很多年没睡过好觉了,都是把自己熬累了才能睡着三五个小时,长时间对人的身体肯定是很不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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