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
["chapterid"]=>
string(8) "41654579"
["articleid"]=>
string(7) "5935932"
["chaptername"]=>
string(8) "第17章"
["content"]=>
string(2776) "打断他,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先帝已经死了。
现在,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是朕。
北凉现在需要那笔钱救命。
是继续守着死人的秘密烂在浣衣局,还是拿出来,给活人一条活路,你选。”
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,低下头痛哭失声,不是害怕,像是某种长久坚持的东西突然崩塌。
哭了很久,他才抬起布满泪痕的脸,看着龙椅的方向,喃喃道:“先帝……老奴……对不住您……”然后,他转向我,重重磕了一个头。
“东西……在奉先殿……太祖牌位下的暗格里。
钥匙……是奴婢的这根趾骨。”
他颤抖着,从破烂的鞋子里,抠出一截细小的、泛白的骨头。
赵高倒吸一口冷气。
我接过那还带着体温的趾骨钥匙,心里一块巨石落下。
“赵高。”
“老奴在!”
“带可靠的人,去取。
清点后,立刻报朕。”
“是!”
赵高接过钥匙,手都在抖,带着冯保快步退下。
书房里再次剩下我一人。
钱,有了。
下一步,刀该砍向谁,再明白不过。
我坐回书案后,摊开纸笔。
墨迹未干,窗外传来第一声鸡鸣。
天,快亮了。
……辰时。
钟鸣。
鼓响。
文武百官再次惴惴不安地步入金銮殿。
经过昨日洗礼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。
当他们看到龙椅上那个玄色衮服、珠旒遮面、散发着冰冷气息的身影时,腿肚子都在打转。
山呼万岁之后,是惯例的死寂。
我目光扫过下方,精准地落在文官队列最前方那个身影上。
宰相苏哲。
五十多岁年纪,面容清癯,三缕长须,一身绯袍熨帖平整,站在那里,气质沉稳,仿佛昨日种种从未发生。
好一副国之柱石的模样。
“苏相。”
我开口,声音平稳,听不出喜怒。
苏哲出列,躬身:“臣在。”
“朕昨日,得了一盅冰糖燕窝。”
我慢慢说道,“味道,很是特别。”
苏哲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,但抬头时,脸上只有恰到好处的疑惑:“陛下喜欢,是御膳房的福气。”
“御膳房?”
我轻笑一声,珠旒晃动,“苏相确定,是御膳房做的?”
苏哲眉头微蹙:“陛下此言……臣愚钝。”
“你愚钝?”
我的声音陡然转冷,猛地一拍龙椅扶手!
啪的一声巨响!
在整个死寂的大殿炸开!
"
["create_time"]=>
string(10) "1756427181"
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