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5457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593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88) "地,捂着手腕低声啜泣起来,肩膀耸动,显得无比委屈可怜。

“陛下若不信……大可传太医来验……”她哭诉着,声音破碎,“臣女只是一片痴心……陛下若不喜,臣女以后再也不……”不对。

绝对不对。

我盯着她,脑子里飞速运转。

《千秋帝业》里对苏云袖的描写浮上心头——此女心思缜密,最擅揣摩人心,用毒更是无声无息,那杯牵机毒酒据说就无色无味……无色无味?

我猛地看向地上那摊粘稠的液体和碎片,又看向哭泣的苏云袖。

“赵高!”

“老奴在!”

“把地上所有东西,连她——”我指着苏云袖,“给朕看起来!

没有朕的命令,谁也不准碰!

另外,立刻去太医署,把所有的银针、验毒的工具,还有最老的太医,都给朕叫来!”

赵高虽然不明所以,但看我脸色骇人,不敢多问,连忙吩咐下去。

侍卫上前,看似“扶”实则押起了苏云袖。

她的哭泣声停顿了一下,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、几乎无法捕捉的慌乱。

我紧紧盯着她。

很快,太医署院正带着两个老太医和一堆瓶瓶罐罐、银针等物急匆匆赶来。

看到御书房这阵仗,也是吓得腿软。

“验!”

我只吐出一个字。

太医们不敢怠慢,战战兢兢地开始操作。

银针探入残羹,毫无变化。

又用各种药物测试,依旧没有任何毒物反应。

太医院正擦着汗,躬身回禀:“陛下……依臣等所验,此物……确实无毒。”

苏云袖的啜泣声更大了,充满了委屈。

赵高和侍卫们的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微妙。

难道……真是我反应过度,错怪了她?

我眉头紧锁,目光再次扫过那摊狼藉,扫过苏云袖看似柔弱无助的身影。

不对。

一定有哪里不对。

我走到那摊摔碎的燕窝前,蹲下身。

那甜腻的香气经过这一番折腾,已经淡了一些,但依旧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。

我捻起一点尚未完全冷却的、粘稠的浆液,在指尖摩挲。

很滑。

带着燕窝特有的质感。

但似乎……又过于甜腻了。

我忽然想起《千秋帝业》里一个极其隐晦的细节——苏云袖曾用一种西域奇花“醉仙引”的花粉算计过一位藩王。

那花粉本身无毒,甚至带有异香,但若与另一种常见于宫廷熏香中的“龙涎香”混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42716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