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5455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593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0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720) "暖的火盆里。

噗——明黄的绢帛瞬间被火舌舔舐,卷曲,焦黑,化为灰烬。

一丝青烟袅袅升起。

我抬起眼,看向还在发愣的周衍。

“还杵在这儿干什么?”

我的语气没什么波澜。

“等着朕管你晚饭?”

周衍身体一僵,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。

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,最终,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极其缓慢地、僵硬地转过身,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御书房。

脚步有些虚浮。

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才缓缓坐回椅子里。

手心,一片冰凉的汗。

刚才烧掉国书的那一刻,脑子里那属于原主的、最后一点残存的暴戾和抗拒,似乎也随着那青烟一起散去了。
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更加沉重、却更加清晰的掌控感。

我知道,蛮族的威胁绝不会因为一纸国书被烧而消失。

相反,战争很可能一触即发。

国库空虚,兵力分散,朝堂不稳,内忧外患。

但。

我慢慢握紧了手指,关节发出轻微的脆响。

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、甚至带着点嗜血的弧度。

叩关?

何必等他们来叩。

老子现在……可是皇帝。

火盆里的灰烬还带着一点残红,空气里弥漫着绢帛烧焦的独特气味。

我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,那封国书上屈辱的字句和蛮族使臣嚣张的嘴脸却在脑子里挥之不去。

金帐王庭……《千秋帝业》里,北凉后期最大的外患,耗尽了国力,也是间接导致“萧破军”众叛亲离的原因之一。

原主只知道打,硬碰硬,把国库最后一点底子都打空了。

我不能这么干。

脚步声去而复返,轻得像猫。

赵高回来了,躬身站在书案前,大气不敢喘。

“陛下,旨意都已传下去了。

兵部和户部的人……怕是正在衙门里鸡飞狗跳呢。”

他小心翼翼地说着,试图揣摩我的心思。

我没睁眼。

“蛮族使臣,安置在哪儿?”

“回陛下,按旧例,安排在鸿胪寺别馆。

有重兵……看着。”

赵高顿了顿,补充道,“那使臣头子,叫兀朮,嚣张得很,进城时还嚷嚷着要是北凉不答应条件,他们的铁骑就踏平……”“让他嚷。”

我打断他,“看好就行。

另外,从今天起,鸿胪寺所有官吏、仆役,全部换成我们的人。

他们接触过的每一个人,说的每一句话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42714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