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5453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593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720) "缓缓屈膝、最终跪下去的明黄色身影。

我知道。

从这一刻起,剧情,已经他妈彻底崩了。

老子不仅要坐这龙椅。

还要把这江山,牢牢攥在手里。

谁想毒死我?

试试看。

珠旒停止晃动。

底下“万岁”的呼声还在殿梁间嗡嗡回荡,带着虚伪的颤音。

我没叫起。

目光钉在最先跪下去的那个老太监赵高身上。

“赵高。”

声音不高,却像一块冰砸在金砖地上。

赵高浑身一颤,跪着往前蹭了两步,额头抵着地:“老奴在!”

“先帝,”我顿了顿,感受着这个词带来的诡异触感,“……大行,仓促。

身后事,办的如何了?”

赵高头也不敢抬,语速又快又急,像背书:“回陛下,已命内务府、礼部加紧操办,一应规制皆按……皆按最高典仪,绝不敢有丝毫怠慢!

棺椁已备,谥号……谥号礼部正在拟……”“拟什么?”

我打断他,手指轻轻敲着龙椅扶手,那冰冷的触感让我保持清醒,“庙号呢?”

“这……”赵高噎住了,身体抖得更厉害。

这问题超纲了。

先帝死得那么不体面,哪来得及定庙号?

按理说,这该是新君和内阁大臣们商议的事。

可新君……正坐在龙椅上问话呢。

底下跪着的百官里,有几个头发花白的老臣肩膀微微耸动,似乎在压抑着愤怒。

我没理会,继续问,声音平直得像一把刮骨的刀:“国库,现在有多少银子?

粮仓还有多少存粮?

各边军的粮饷,发到几月了?”

赵高彻底傻了,支支吾吾,一个字也答不上来。

他一个太监,哪知道这个?

“户部尚书。”

我点了名。

跪在文官队列前头的一个胖老头猛地一哆嗦,连滚带爬地出列,跪倒在地:“臣……臣户部尚书钱有道,叩见陛下!”

“说。”

钱有道汗如雨下,官袍后背瞬间湿了一片,结结巴巴地开始报数:“回陛下……国库……国库现存银不足八十万两,各州府秋粮未至,京仓存粮约……约三十万石,边军粮饷……粮饷……”他越说声音越小,最后几乎听不见。

八十万两?

三十万石?

我记得《千秋帝业》里写过,北凉王朝岁入千万两级别,这国库穷得能跑老鼠了。

钱都去哪了?

不用想,不是被原主打仗打空了,就是被底下这帮蛀虫贪了。

“兵部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42711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