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54093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5888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40) "有一人竟是左相府上的录事,已在狱中“自尽”;其余几人则被匆匆流放岭南,案卷被封存。

一个月后,更令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。

陈希烈突然称病请辞,圣上再三挽留未果,只得准其致仕还乡。

李林甫在朝中的权势越发稳固。

那日散朝后,张瑄独自走在宫墙夹道中,忽听身后有人唤他。

回头见是秘书监贺知章,已是耄耋之年,却仍精神矍铄。

“张中丞留步。”

贺知章屏退左右,低声道:“金匮之案,中丞可还记得?”

张瑄心中一凛:“贺监说的是相府窃案?”

贺知章颔首:“老朽得一物,或与案情有关。”

他从袖中取出一卷残破的书信,“这是在秘书省旧档中偶然发现的,似是那已故录事的绝笔。”

张瑄展开一看,面色渐凝。

信中不仅详述了窃案当晚情形,更提到他们是受相府内部之人指使,目的是取回某份可能牵连朝中多位大臣的密件。

“此事关系重大,贺监为何交与下官?”

张瑄谨慎地问。

贺知章长叹一声:“朝中能持正不同、不附权贵者,唯中丞耳。

圣上近年渐疏朝政,宠信李相,老朽忧心大唐社稷啊。”

言毕拱手作别,蹒跚而去。

张瑄站在原地,手中那纸书信重若千钧。

他明白,自己接下了一个可能改变命运甚至危及生命的重任。

夜幕降临,张瑄值房中的烛火彻夜未熄。

他开始悄悄调查此案,却发现处处碰壁。

金吾卫拒绝提供案卷,相府下人三缄其口,就连御史台内部也有人暗示他莫要深究。

但张瑄没有放弃。

他通过同年进士的关系,找到了一位在相府做婢女的女子。

几次暗中会面后,那女子终于透露:窃案那晚,贼人目标似是某个特定的金匮(金属文件柜),其中存放的是与边镇节度使往来的文书。

更令人惊讶的是,她曾听见李林甫大怒时斥骂:“安禄山这胡奴,竟也敢要挟本相!”

安禄山,平卢节度使,圣上眼前的红人,与李林甫表面上关系密切。

若真如暗示那样,李林甫与边将有不可告人的往来,甚至被人要挟,那这窃案背后的真相就更加复杂了。

张瑄决定从案发当晚被忽视的细节查起。

他重访相府周边,终于在西市的一家胡商酒肆中找到了突破口——那晚有巡夜武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42653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