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5304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5777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32) "。

我含笑应对,目光却不时扫过席间某些强颜欢笑的面孔。

酒过三巡,气氛正酣,我扣酒杯于案几三下,清脆的声响让喧闹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。

“今日庆功,犒赏为国流血的真英雄。

但有些人,躲在暗处,以阴谋诡计构陷忠良,甚至不惜通敌卖国,其罪……当诛!”

最后两个字,惊得不少人手中的酒杯差点脱落。

曹呈渊脸色骤变,强自镇定道:“太后娘娘何出此言?

今日大喜之日,岂可……”“何必心急?

哀家说的,自然有证据。”

心腹太监躬身上前,捧上一个托盘,上面赫然是几封信笺、一份画押供词,以及那枚曾藏在蜡丸中的“密信”。

“经查证,”我拿起那封北狄“密信”,“此信所用北狄王室秘药,虽难以仿造,但其配方流转多年,并非绝密。

巧的是,靖南王府名下的一处药铺,近半年恰好购入过其中几味原料,账册在此。”

曹呈渊的脸色瞬间白了三分。

“此外,原兵部录事参军赵铭,已在狱中招供。

其幼子为人挟持。

挟持者以稚子性命相胁,逼他做伪证,构陷萧将军。

经查,接送其子的马车烙印,以及江南那处别院的归属……最终都指向了王爷您的一位外宅管家。”

“还有,上圯节的舞姬刺客,经查也是通过您的一位门客引荐混入的宫宴。”

“曹呈渊!”

我声音如同淬了冰,“你还有何话可说?

构陷忠良,勾结敌寇,这一桩桩,一件件,哪一条不够治你死罪?!”

大殿内死寂无声,落针可闻。

曹呈渊身体晃了晃,仿佛瞬间老了十岁。

他最终缓缓跪倒在地,摘下头顶的亲王冠冕,声音嘶哑干涩:“老臣……老臣糊涂!

听信小人谗言,犯下大错……求太后娘娘……念在老臣多年为国,年老昏聩的份上……饶老臣一命……”“念你乃宗室长辈,三代侍奉殿上,家族曾有大功于社稷,”我缓缓开口,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

即日起,削去你靖南王爵位,府邸查抄。

哀家准你……告老还乡,永不踏入京城半步!”

这貌似是最大的仁慈,却是对他最残忍的惩罚——剥夺他视若生命的权力和尊荣!

曹呈渊,不,此刻已是庶人的曹呈渊,重重叩首,老泪纵横。

“谢……太后娘娘……不杀之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42365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