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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4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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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766) "齐,难道世家子弟个个是贤臣?
若要查,便一视同仁,所有官员一并彻查!
看看到底有几个是真的一清二白?!”
这话一出,底下不少官员脸色微变,连曹呈渊的眉头都动了一下。
“然,”我话锋一转,“柳太师所言,不无道理!
新政关乎国本,亦系人情,确需谨慎。”
“故此,哀家决定,所有弹劾萧彻之奏章,暂留中不发。
待查清事实,再行议处。
另,新政中‘追缴百年隐田’之条款,暂缓施行。
其余条款,依议推行!”
“太后!”
父亲猛地抬头,似乎还想争辩。
“今日至此,不必再议!
退朝!”
不再给他们任何开口的机会,决绝地转身离开。
我保下了萧彻,暂缓了最伤家族的条款。
看似各打五十大板,实则是在这滔天巨浪中,勉强稳住了一叶孤舟。
而那把悬在头顶的、关于香艳流言的利剑,不知何时就会骤然落下。
(4)萧彻已称病十日。
朝堂上暗流涌动。
曹呈渊一党的攻势从未停歇。
他若再蛰伏不出,那些虎视眈眈的鬣狗,只怕又要扑上来撕咬了。
他不能倒!
夜雨再临,敲打宫檐。
“如意,”我低声唤来心腹,“去萧府,传哀家口谕:让他立刻滚来见哀家。”
约莫一个时辰,殿门轻响。
萧彻来了,他官袍微皱,语调生硬,“臣参见太后。
不知深夜召见,有何急谕?”
他甚至省略了“抱恙”的托词,抵触赤裸。
看着他满脸的冷淡,我心中一阵隐痛,嘴上却平静:“哀家以为,萧卿真要一病不起了。”
他猛地抬头,执拗的顶回来:“劳太后挂心!
臣贱命一条,死不了。
若只为探病,臣无碍,告退!”
说着竟真要起身。
“跪着!”
我又气又恼。
他身体一僵,重新跪稳,下颌紧绷,不再看我。
“怎么?”
我起身,居高临下,“新政受挫,便心灰意冷,要做缩头乌龟了?
你那日逼问哀家的胆量呢?!”
他梗着脖子,倔强地抬眼:“臣之锐气,早被娘娘‘从长计议’磨平!
臣之胆量,更不敢与天威相抗!
娘娘何必奚落我这无用之人!”
“奚落你?”
我盯着他,无比心痛:“哀家不是纣王,也做不了!
这朝堂盘根错节,折了你这把最快最利的刀,还有谁能替哀家去搅动?!
还有谁,敢像你这般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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