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53039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5777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766) "齐,难道世家子弟个个是贤臣?

若要查,便一视同仁,所有官员一并彻查!

看看到底有几个是真的一清二白?!”

这话一出,底下不少官员脸色微变,连曹呈渊的眉头都动了一下。

“然,”我话锋一转,“柳太师所言,不无道理!

新政关乎国本,亦系人情,确需谨慎。”

“故此,哀家决定,所有弹劾萧彻之奏章,暂留中不发。

待查清事实,再行议处。

另,新政中‘追缴百年隐田’之条款,暂缓施行。

其余条款,依议推行!”

“太后!”

父亲猛地抬头,似乎还想争辩。

“今日至此,不必再议!

退朝!”

不再给他们任何开口的机会,决绝地转身离开。

我保下了萧彻,暂缓了最伤家族的条款。

看似各打五十大板,实则是在这滔天巨浪中,勉强稳住了一叶孤舟。

而那把悬在头顶的、关于香艳流言的利剑,不知何时就会骤然落下。

(4)萧彻已称病十日。

朝堂上暗流涌动。

曹呈渊一党的攻势从未停歇。

他若再蛰伏不出,那些虎视眈眈的鬣狗,只怕又要扑上来撕咬了。

他不能倒!

夜雨再临,敲打宫檐。

“如意,”我低声唤来心腹,“去萧府,传哀家口谕:让他立刻滚来见哀家。”

约莫一个时辰,殿门轻响。

萧彻来了,他官袍微皱,语调生硬,“臣参见太后。

不知深夜召见,有何急谕?”

他甚至省略了“抱恙”的托词,抵触赤裸。

看着他满脸的冷淡,我心中一阵隐痛,嘴上却平静:“哀家以为,萧卿真要一病不起了。”

他猛地抬头,执拗的顶回来:“劳太后挂心!

臣贱命一条,死不了。

若只为探病,臣无碍,告退!”

说着竟真要起身。

“跪着!”

我又气又恼。

他身体一僵,重新跪稳,下颌紧绷,不再看我。

“怎么?”

我起身,居高临下,“新政受挫,便心灰意冷,要做缩头乌龟了?

你那日逼问哀家的胆量呢?!”

他梗着脖子,倔强地抬眼:“臣之锐气,早被娘娘‘从长计议’磨平!

臣之胆量,更不敢与天威相抗!

娘娘何必奚落我这无用之人!”

“奚落你?”

我盯着他,无比心痛:“哀家不是纣王,也做不了!

这朝堂盘根错节,折了你这把最快最利的刀,还有谁能替哀家去搅动?!

还有谁,敢像你这般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42360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