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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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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22) "是为了你啊,当时大盈储君大婚,我以为是你,明明我刚刚夺权,还没站稳脚跟,我还是疯了一样立马出兵。”
我也是来了北凉才知道,南荣祁的母亲是被上任北凉王强取豪夺的。
他出生后,因为有大盈的血统没少被北凉人欺辱,小小年纪就要跟着他母亲做重活。
我遇见母子二人那天他们刚逃出北凉。
后来他失踪是回到了北凉,北凉王严刑逼问他宁安成的布防,他一句话也没说。
现在背上还有纵横交错的鞭伤。
后来更是忍辱负重,伤痕遍布才夺了权。
我虽同情他的遭遇,但永不原谅他的所作所为。
“阿央,你知道我听到太子妃不是你的时候有多开心吗?
但那时我已经出兵了,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你身为大将军的女儿,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被赐婚,以防怕夜长梦多,只有你真的是我的我才能安心。
既然已经打进去了,我带点特产回来怎么了?”
说的好听,明明是抢。
北凉地势偏僻,土壤贫瘠,盛产牛羊,气候缺不适合种植谷物,相反,大盈粮仓富足,两国通商未尝不是一种双赢。
但两国因着三年之约,表面上不会互相开战,实际上仍是视同水火,听说我兄长已经召集大军驻守边关,只等三年之约一到便攻入北凉。
北凉冬季漫长,过冬的食物快吃完了,北凉也作势要去邻国抢。
两国这一仗,避无可避。
我裹着厚厚的狐裘,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,面带讽刺,轻轻问:“害怕吗,大盈要打过来了。”
南荣祁面不改色,饮了一口热奶,低低一笑,自信道:“本王能胜一次就能胜第二次!”
我不承认他比我父兄厉害:“如果不是你在宁安城呆过,见过那的布防,你又如何能如此轻松地打败我父兄?”
“呵,我不信当年我走后你父兄没换布防。
谁更厉害,到时自见分晓。”
他轻嗤道,“倒是你,一边是夫君,一边是兄长,倒是怕你为难。”
我冷笑:“有什么好为难的,夫君能换,兄长确实唯一的,孰轻孰重还不分明吗?”
“你!”
他气急了,掐着我的下颌狠狠道,“少做梦了,本王是你唯一的夫君!
这一仗打赢了,就去阿央从小长大的地方看看,打输了,咱俩就一起死!”
说罢就摔门而去。
这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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