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51915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5658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7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784) "天爷给了我这块牌子,就是让我换个活法!

张屠夫不是要治腿吗?

行。

我给他治!

第二天,我找到张屠夫。

“张哥,我这土方子得准备一下,晚上下班,去你家给你弄,行不?”

张屠夫哼了一声,算是答应了。

晚上,我去了他家。

他大大咧咧往床上一躺,“赶紧的,弄不好有你好看!”

我拿出令牌,深吸一口气,集中精神。

这一次,我看得更清楚了。

他腿部的经脉里,堵着一大团浓稠的、发黑发臭的气!

比老歪那团严重多了!

我引导着暖流,注入令牌。

黑色的疗伤气流,缓缓流出。

但这一次,我没有用它去直接冲击那团黑气。

我脑子里冒出一个极其危险,却又让我兴奋到战栗的念头。

这令牌,能引导气流疗伤。

那……能不能……反着来?

屠宰场五年的经历,让我见惯了生死,也磨硬了我的心肠。

我不是什么善男信女。

张屠夫欺压我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
我调动起那丝暖流,但不是滋养,而是带着一股屠宰时的戾气,猛地注入令牌!

令牌轻轻一震。

这一次,没有释放出黑色的疗伤气流。

反而引动了那团盘踞在张屠夫腿部的黑臭病气!

我小心翼翼地,极其艰难地,引导着那丝病气,顺着他的经脉,往上走!

走到他小腹下方,某个关键的位置……然后,我猛地一催!

“呃!”

张屠夫身体一僵,发出一声闷哼。

“怎么了张哥?”

我立刻停手,装作关心地问。

“没……没事……”他皱皱眉,“刚才好像抽了一下。

继续。”

我心里冷笑。

继续?

已经完了。

我随便又给他“治疗”了几下,就收了手。

“张哥,这病年头长了,一次不行,得多来几次。”

张屠夫活动了一下腿,“好像是轻了点?

行,明天继续!”

接下来几天,我每天都去“治疗”。

每次,都“不小心”地引导一点点病气,冲击他那个关键部位。

他的腿疼确实缓解了一点——表面的病气被我驱散了些。

但他根本没察觉到,真正的隐患,已经被我种下了。

一个星期后,屠宰场里传开了闲话。

张屠夫,不行了。

据说是马上风,差点死过去,送医院捡回条命,但彻底废了,以后再也硬气不起来了。

他老婆来厂里闹了一场,说他肯定在外面乱搞才弄成这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41927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