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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2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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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40) "那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,我把那黑乎乎的东西扔在墙角,冲了个冷水澡,倒头就睡。
太累了,骨头缝里都透着乏气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我被冻醒了。
不是一般的冷,是一种透骨的阴寒,从墙角那个黑玩意儿上一阵阵散发出来。
我爬起来,开灯,皱着眉走过去捡起它。
凑到灯下仔细看,我发现这玩意儿表面似乎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黑垢,像是陈年油泥混合了血污,把它彻底包裹了。
鬼使神差地,我拿起刷锅用的钢丝球,又倒了点洗洁精,对着它就开始猛刷。
刷了半天,手都酸了,那层黑垢终于掉了一点,露出里面一点点暗沉沉的颜色。
不是金属,也不是石头,是一种从没见过的材质,黑里透着点暗金的光。
我来了劲,找出磨刀用的细磨石,沾了水,开始一点点打磨。
这一磨,就磨到了天亮。
当东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,我手里的东西彻底变了样。
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。
暗金色的材质,非金非玉,触手温润,却又极其坚硬。
令牌正面刻着几个我完全不认识的古怪文字,弯弯曲曲,像云又像风,透着一股子苍凉古老的气息。
背面,则刻着一幅简单的图案一座山,山顶悬着一轮模糊的日或者月。
最神的是,这令牌拿在手里,那股阴寒感消失了,反而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暖流,顺着我的手掌,慢慢往我胳膊里钻,让我一夜没睡的疲惫身体,感觉舒服了不少。
“宝贝?”
我心里一跳,“难道是古董?
能卖大钱?”
我赶紧把它擦干净,揣进怀里,想着下班后去找个古董店问问。
那天干活,我有点心不在焉。
手里握着杀猪刀,准备给一头几百斤重的公猪开膛时,脑子里还想着那令牌的事。
就在刀尖划破猪皮的瞬间,我怀里那块令牌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。
紧接着,我眼前猛地一花!
我看到的不再是颤动的肥肉和脂肪,而是一片纵横交错、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线条!
像一张发光的网,呈现在猪的体内。
其中一条粗壮的主线条,正好在我下刀的位置附近。
我完全是下意识地,手腕一偏,刀锋顺着那条发光线条的边缘,轻轻一划。
嗤啦一声。
整扇猪肋排,连同里面的内脏,如同花瓣绽放一样,自然而然地分开了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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