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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8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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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82) ",但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将最后的遮羞布割得粉碎。
程易的脸,从红到白,再到青。
“你……你跟踪我们?”
他指着贺言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不,我只是在我老婆的车里,装了一个她送给我的,很高档的行车记录仪而已。”
贺-言说得云淡风轻,却字字诛心。
我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,只觉得无比畅快。
我走到程易面前,抬手,用尽全身力气,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“程易,我们离婚。”
然后,我转向早已泪流满面的白月,“白月,我们这么多年的姐妹情,就当喂了狗。
从今往后,我们,两不相欠。”
说完,我不再看他们一眼,拉起贺言的手,径直从他们身边走了出去。
身后,是程易和白月撕心裂肺的争吵和哭喊。
走出画室,阳光刺眼。
我握着贺言的手,他的手心干燥而温暖。
我们谁都没有说话,但我们都知道,这场战争,我们赢了。
07离婚的过程,比我想象中要顺利。
大概是录音的证据太过确凿,程易没有过多纠缠。
我们很快就签了协议,房子归我,车子归他,存款一人一半。
办完手续那天,我们在民政局门口最后见了一面。
他瘦了很多,眼底是掩不住的憔悴。
“筝筝,真的……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?”
他哑着嗓子问。
“程易,”我看着他,心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波澜,“在你和白月第一次上床的时候,我们就已经结束了。”
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另一边,贺言和白月的离婚却闹得很难看。
白月不肯净身出户,在财产分割上寸步不让,甚至还想反咬一口,污蔑贺言家暴。
贺言是个顶尖的律师,对付这种场面游刃有余。
他没有和白月在法庭上争吵,只是慢条斯理地,一份一份地,往外甩证据。
从白月刷他的卡给程易买礼物的账单,到两人酒店的入住记录,再到那段清晰无比的录音。
最后,法官把大部分夫妻共同财产都判给了贺言。
白月在法庭上当场崩溃,指着贺言的鼻子骂他冷血无情。
贺言只是冷漠地看了她一眼,说:“在你背叛婚姻的那一刻,就该想到会有今天。”
两场官司,尘埃落定。
我和贺言,都成了自由身。
为了庆祝,我们去了一开始结盟的那家清吧。
还是那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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