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51515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562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6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28) "那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,就快要被捅破了。

而我,无比期待那一刻的到来。

05接下来的半个月,我和贺言的“约会”越来越频繁。

我们一起去图书馆查资料,一起去郊外采风,甚至一起去健身房。

我们的身影,遍布了这个城市的各个角落。

我把我们的“日常”都发在了朋友圈里,有时候是两杯咖啡,有时候是两双并排的运动鞋,有时候是他专注看书的侧影。

我不屏蔽任何人。

程易和白月从一开始的旁敲侧击,到后来的直接质问,再到现在的沉默。

我知道,他们的阵脚,已经乱了。

这天,我正在画室里赶我的毕业设计,贺言提着下午茶来了。

他把一盒精致的马卡龙和两杯果茶放在桌上,然后走到我的画架前。

我的毕业设计是一组名为《面具》的系列油画,画的是都市里形形色色的人,他们脸上都戴着各种各样的面具,或悲或喜。

“画得很好,”贺言看着我画的最后一幅,画面上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,他们戴着情侣面具,在人群中亲密地拥抱,但面具下的眼睛,却各自望向了不同的方向。

“就差最后一点了,”我有些烦躁地放下画笔,“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”

“少了点‘真’。”

贺言一针见血。

我愣住了。

“你的画,技巧和构图都无可挑剔,但感情是压抑的,”他指着画中那对男女,“他们戴着面具,你画他们的时候,也给自己戴上了面具。

乔筝,把你的愤怒、你的背叛、你的痛苦,都画出来。”

他的话,像一道闪电,劈开了我混沌的思绪。

是啊,我一直在用一种旁观者的冷静来描绘这场闹剧,却忘了,我自己就是剧中人。

我拿起画笔,重新调色。

这一次,我没有再克制。

我把所有的情绪都倾注在笔端,画中男女的面具开始出现裂痕,从裂痕中渗透出来的,不是空洞的眼神,而是扭曲的欲望和挣扎。

整个下午,贺言都没有打扰我,只是静静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,处理他律所的文件。

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,岁月静好的模样。

我画完最后一笔,整个人都虚脱了,但心里却前所未有的畅快。

“谢谢你。”

我看着贺言,由衷地说。

“我只是说出了你心里已经知道的答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41783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