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5151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562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72) "么凑到一起去了?”

程易一坐下,就状似不经意地问,他一边说,一边习惯性地想把外套搭在旁边的椅子上。

我先他一步,把我的包放在了那张椅子上。

程易的手僵在半空,有些尴尬。

“我毕业设计没灵感,贺言哥正好知道有个画展,就带我去了。”

我拿起公筷,给贺言夹了一块他喜欢的糖醋里脊,笑得云淡风轻,“怎么?

只许你和我们家月月一起为项目奋斗,就不许我和贺言哥有点革命友谊啊?”

“我们家月月”这几个字,我咬得特别重。

白月的脸色白了白,勉强笑道:“当然可以,我们筝筝的毕业设计最重要了。”

贺言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把我夹给他的那块糖醋里脊吃了,然后给我盛了一碗汤,放在手边,动作自然得像是演练了千百遍。

“你的胃不好,先喝点汤垫垫。”

这一幕,让程易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
他以前也记得我的胃不好,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只会说“那你自己注意点”。

一顿饭,吃得暗流涌动。

程易和白月不停地用眼神交流,而我和贺言,则专注于“秀恩爱”。

我给他剥虾,他给我剔鱼刺。

我们聊着画展上的见闻,聊着某个艺术家的八卦,默契得插不进第三个人。

程易终于忍不住了,他放下筷子,看着我:“乔筝,你以前不是最讨厌吃鱼的吗?”

“是吗?”

我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,“可能是贺言哥剔的鱼刺比较干净吧,一点腥味都没有。”

白月在桌子底下踢了程易一脚,示意他别说了。

饭局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结束。

回家的路上,程易一直黑着脸开车。

“你跟贺言,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?”

他还是问出了口。

“就今天啊,”我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的夜景,“我觉得贺言哥人挺好的,博学又体贴,跟他待在一起很舒服。”

“舒服?”

程易嗤笑一声,方向盘打得有点急,“乔筝,他是有妇之夫。”

听到这句话,我差点笑出声。

贼喊捉贼,真是年度最好笑的笑话。

我转过头,定定地看着他,“程易,你也是有妇之夫。

那你跟白月在外面出差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,你老婆还在家等你?”

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
程易的侧脸紧绷着,一言不发。

我知道,我们之间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41783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