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51510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562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1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58) "贺言的微信在午夜十二点准时弹出,一张照片,没有配任何文字。

照片里,我老公程易的手,正和我闺蜜白月的手紧紧交握,背景是凌乱的酒店床单。

那只戴着我送的纪念款腕表的手,此刻正用我从未见过的力度,呵护着另一个女人。

在我心口发疯一样绞痛时,贺言的第二条信息来了:“他们项目成功,在庆功。

我们的‘项目’,是不是也该开香槟了?”

我盯着贺言的头像——那个我叫了五年“哥”的男人,扯出一个冰冷的笑,回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
01手机屏幕的光,在我脸上投下惨白一片。

照片的像素很高,清晰到我能看见程易手背上那道浅浅的疤,是我刚学会做饭时,不小心烫伤他留下的。

当时他笑着说,这是我的专属印记。

现在,这个印记,正和白月无名指上那颗硕大的钻戒,构成一幅刺眼的画面。

我和程易,贺言和白月,我们是大学就在一起的死党,毕业后顺理成章地结了婚,住在同一个小区,几乎形影不离。

程易和白月在同一家建筑设计院,最近联手拿下一个大项目,忙得脚不沾地,连轴转的出差是家常便饭。

我从没怀疑过什么。

直到两个小时前,程易给我发微信,说今晚庆功宴,会晚点回来,让我先睡。

而现在,贺言这张照片,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扇得我耳鸣。

我没哭,甚至没有发抖。

只是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,呼吸困难。

我划开通讯录,找到程易的名字,拨了过去。

响了很久,他才接起,背景音有些嘈杂。

“筝筝?

怎么还没睡?”

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,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。

“你在哪?”

我问,声音平静得像在问“今天天气怎么样”。

“在……在跟客户吃饭呢,刚结束,准备回酒店了。”

他顿了顿,似乎在分辨我的情绪,“怎么了?

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
“没有,”我轻笑一声,“就是想问问你,白月在你旁边吗?

贺言找她有急事,电话打不通。”

我这句话,是淬了毒的钩子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。

这五秒,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,把我们之间最后那点情分,也消磨得一干二净。

“她……她跟同事们在一起,我去找找她。”

程易的声音明显有些慌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41781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