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5086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551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32) "难念的经啊……”2 规则觉醒我感到一阵铺天盖地的无力感。

报警吗?

警察来了也只会说是家庭纠纷,让我们自己调解。

而所谓的调解,不过是让我这个“晚辈”再一次让步。

就在我绝望到几乎要颤抖的时候,一个穿着快递制服的小哥挤了进来。

“请问,哪位是林晚女士?

有您的加急公函。”

我愣住了。

接过那个印着“街道办事处”公章的牛皮纸文件袋,我的手还有些发抖。

拆开封条,里面是一份正式的函件,和一把落满了灰尘的旧钥匙。

“尊敬的林晚女士:经核实,您作为房屋产权人,将自动继承原产权人林秀兰女士在本社区的另一身份——幸福里小区3号楼‘楼管长’。

相关遗留物品已由快递一并送达,请查收。”

楼管长?

这是什么东西?

我的目光落在了快递小哥脚边那个半米高的木箱上,那是奶奶的遗物。

我猛地想起来,奶奶生前好像确实是楼里管事儿的,但那都是几十年前的老黄历了。

姑姑还在那催促锁匠:“快点啊!

磨磨蹭蹭的!”

我打开那个木箱,里面除了几件奶奶的旧衣服,最上面赫然放着一个红色的房产证,和一个用牛皮纸包着封皮的、泛黄的本子。

《幸福里社区自治章程(1998年修订版)》。

我死死地盯着房产证上“林晚”两个字,然后翻开了那本章程。

一股莫名的力量,从我的指尖,传遍全身。

“住手。”

我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冷静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。

我举起手里的房产证,对着锁匠,一字一句道:“师傅,你看清楚,户主是我。

根据《治安管理处罚法》,未经允许,强行侵入他人住宅,属于违法行为。

你今天要是敢动一下,我不但会报警,还会去你的公司投诉到底。”

锁匠的动作停住了,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

我又转向目瞪口呆的姑姑,将那份街道办的公函展现在她面前,然后翻开那本泛黄的章程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楼道:“另外,我正式通知你,林爱芬女士。

根据《幸福里社区自治章程》第七条第三款:‘楼管长有权维护楼栋公共区域的秩序与和谐。

’作为3号楼现任楼管长,我,林晚,现在对你发出第一次口头警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41538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