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5084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550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1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209) "很好。

我正带着麻薯,在公园的草地上晒太阳。

我把那条新闻看完,然后删掉了手机里所有关于他们的新闻。

我摸了摸麻薯温暖柔软的毛。

它在我怀里打了个滚,露出肚皮。

一切,都结束了。

一年后,初夏。

我举办了我的首场个人摄影展。

展览的主题,叫《不借光》。

地点选在了城中最著名的美术馆。

展览入口处,没有我的照片。

挂着的,是我外婆苏暮云的照片和她的生平介绍。

照片里的她,手握刻刀,笑得温和而坚定。

展厅的正中央,只放了一件作品。

是我用哈苏相机拍摄的,那张碎裂花瓶的照片。

巨大的画幅,让每一道裂纹都清晰可见。

破碎的青花,像涅槃后重生的蝶。

我给这幅作品命名为《新生》。

展览获得了空前的成功。

所有的媒体,都用了最大的版面来报道。

他们称我为“在废墟之上重建光明的摄影师”。

我用我自己的名字,苏念,站在了聚光灯下。

不再是谁的影子,不再是谁的缪斯。

我就是我。

闭展那天,展厅里人已经散去。

麻薯慵懒地趴在展厅中央的阳光里,打着哈欠。

它胖了一圈,毛色油亮,健康而自在。

我蹲下身,挠了挠它的下巴。

它舒服地眯起眼睛。

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
是一条新闻推送。

《昔日艺术新星李哲与林晚晚,终审判决维持原判》。

配图是他们被法警带离法庭的背影。

我点开那条新闻,看着那两个佝偻的背影。

然后,我平静地删掉了这条截图。

这是我手机里,最后一点关于他们的痕迹。

我收起手机,站起身。

阳光透过美术馆巨大的落地窗,洒在我身上。

温暖,而不灼人。

我走出画廊,迎向那片真正属于我的,广阔的天地。

身后,是我的作品,我的猫,和我自己的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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