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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0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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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38) "半小时就匆匆结束。
我麻木地看着新闻,心里没有丝毫痛快,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。
7下午,我接到了沈砚的电话。
他的声音带着慌乱:“夏夏……是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
当年……当年是江家逼我的!
他们拿我爸妈的公司威胁我,如果我不指证你,我们家就全完了!
我不得已……夏夏,你原谅我好不好?
我们……我们重新开始,我一定弥补你!”
“重新开始?”
我笑了,“沈砚,你还记得那块表吗?”
仿佛能透过屏幕,看到他骤然苍白的脸。
“我省吃俭用三个月,才攒钱买下那块你看了好久却舍不得买的表,你当时抱着我转圈,说夏夏,以后我当了律师,一定要守护你一辈子。”
我的声音陡然提高,积压的委屈和恨意汹涌而出:“可就是这块表的主人,在法庭上,用它指着我的鼻子,向法官证明我那个时间点出现在现场心怀不轨!
沈砚,你守护我的方式,就是亲手把我送进地狱吗?”
“还有,你拿着江家给你的丰厚报酬,陪着江若微在巴黎铁塔下的时候,有没有哪怕一秒想过,我在监狱里正被人按着头喝马桶水?!
我的腿被打断,疼得整夜睡不着的时候,你又在哪儿?!”
“现在江家要倒了,你家的靠山没了,你才想起我这个旧爱?
沈砚,你不觉得太晚,也太贱了吗?”
不等他再辩解,掐断电话,将他拖入永久的黑名单。
这种趋炎附势的人,多听一秒他的声音都让我恶心。
可我低估了他的无耻。
没过多久,沈砚就找到我住的旅馆。
他站在门口,头发凌乱,西装上沾着污渍,跟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金牌律师判若两人。
“夏夏,你开门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我没理他,他就在门口一直敲:“夏夏,我知道我对不起你,你打我骂我都可以,别不理我。”
我烦得不行,打开门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他扑通一声跪下,眼眶通红:“夏夏,我求你了,能不能放过江家?
江氏集团倒了,我爸妈的公司也会受影响,我们一家都会破产的。”
我看着他,突然觉得无比讽刺:“你现在知道求我了?
当年你帮江若微辩护,把我钉死在故意伤人罪名上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我会怎么样?”
“对不起,我错了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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