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4997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5258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0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38) "半小时就匆匆结束。

我麻木地看着新闻,心里没有丝毫痛快,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。

7下午,我接到了沈砚的电话。

他的声音带着慌乱:“夏夏……是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

当年……当年是江家逼我的!

他们拿我爸妈的公司威胁我,如果我不指证你,我们家就全完了!

我不得已……夏夏,你原谅我好不好?

我们……我们重新开始,我一定弥补你!”

“重新开始?”

我笑了,“沈砚,你还记得那块表吗?”

仿佛能透过屏幕,看到他骤然苍白的脸。

“我省吃俭用三个月,才攒钱买下那块你看了好久却舍不得买的表,你当时抱着我转圈,说夏夏,以后我当了律师,一定要守护你一辈子。”

我的声音陡然提高,积压的委屈和恨意汹涌而出:“可就是这块表的主人,在法庭上,用它指着我的鼻子,向法官证明我那个时间点出现在现场心怀不轨!

沈砚,你守护我的方式,就是亲手把我送进地狱吗?”

“还有,你拿着江家给你的丰厚报酬,陪着江若微在巴黎铁塔下的时候,有没有哪怕一秒想过,我在监狱里正被人按着头喝马桶水?!

我的腿被打断,疼得整夜睡不着的时候,你又在哪儿?!”

“现在江家要倒了,你家的靠山没了,你才想起我这个旧爱?

沈砚,你不觉得太晚,也太贱了吗?”

不等他再辩解,掐断电话,将他拖入永久的黑名单。

这种趋炎附势的人,多听一秒他的声音都让我恶心。

可我低估了他的无耻。

没过多久,沈砚就找到我住的旅馆。

他站在门口,头发凌乱,西装上沾着污渍,跟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金牌律师判若两人。

“夏夏,你开门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我没理他,他就在门口一直敲:“夏夏,我知道我对不起你,你打我骂我都可以,别不理我。”

我烦得不行,打开门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
他扑通一声跪下,眼眶通红:“夏夏,我求你了,能不能放过江家?

江氏集团倒了,我爸妈的公司也会受影响,我们一家都会破产的。”

我看着他,突然觉得无比讽刺:“你现在知道求我了?

当年你帮江若微辩护,把我钉死在故意伤人罪名上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我会怎么样?”

“对不起,我错了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41283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