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49959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5258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84) "迹。

“爸妈天天想你,头发都愁白了。”

江叙白施舍般警告,“回去安分点,江家不会亏你。”

我盯着车窗倒影:“每月能探监半小时,我蹲了三十六个月,你们一次都没来。”

他攥紧方向盘:“那是为你好!

让你好好改造!”

“改造到被人打断腿?

喝马桶水?”

我笑声嘶哑。

他哑口无言。

2车停进酒店车库。

江叙白不耐烦道:“换身得体礼服,别丢了江家的脸。”

得体礼服?

我只有那套洗得发白的校服。

江家把我从孤儿院找回来,既不给我爱,也不给我钱。

住的是走廊尽头那间没窗户的储物间,穿的是江若微淘汰的旧衣服,连上桌吃饭都要等她点头。

就连我重感冒发烧到39度,求着江母给我买片退烧药,她却说:“你在孤儿院都能长大,扛扛就过去了。”

直到现在我才懂,我唯一的用处,就是当江若微的对照组,衬托她多受宠,多娇贵。

三年前,清北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寄到家里,爸妈连看都没看一眼,转头就给江若微办了盛大的升学宴。

而我,穿着这身校服,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警察带走。

收回思绪,推开宴会厅的门,水晶灯刺得我睁不开眼。

人群中的江若微穿着高定礼服,挽着沈砚的胳膊,脖子上的钻石项链闪得人眼疼。

我还没开口,江若微娇滴滴的声音就传来:“姐姐?

你怎么来了?”

“若微,这是谁啊?”

她身边的富家小姐们好奇地打量我。

“这是我的姐姐江夏,刚从...出来。”

江若微故意含糊其辞,但所有人都明白那个停顿意味着什么。

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:“这就是江家那个坐牢的女儿?”

“听说她因为嫉妒若微,把同学推下了楼。”

“真可怕,怎么让她进来了?”

“妹妹,三年不见,你演技能拿奥斯卡了。”

我笑了,笑声在奢华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江叙白刚好走了进来,像是在看一个垃圾,低声呵斥:“江夏,我让你换礼服怎么没换!”

我没理江叙白,从背包里掏出磨亮的菜刀。

三年前的画面猛地撞进脑海。

我抱着监控硬盘跪在江叙白面前求他相信,他却嫌恶地甩开我:“你真让我恶心”。

江母拉着我的手哭着哄骗:“夏夏,你是爸妈的亲生女儿,若微要是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41279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