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4786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483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16) "的、血淋淋的记忆碎片,被这恶毒的话语粗暴地撕扯出来。

我猛地低下头,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。

隔着薄薄的羊绒衫,指尖仿佛能触摸到那道隐秘的、永远无法愈合的疤痕。

那是两年前,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,带走了我刚刚成型的孩子,也几乎带走了我半条命。

冰冷的器械进入身体的感觉,那种生命被强行剥离的剧痛和绝望…还有顾淮当时在手术室外,红着眼眶握着我的手说:“晚晚,我们还年轻,孩子还会有的,我只要你平安…”原来,他眼里的红,是厌恶?

是嫌弃?

是觉得晦气?!

原来,那些“还会有的”安慰,全是谎言!

在他心里,那个没来得及看这世界一眼的孩子,只是个“没用的东西”?

而我,只是一个“生不出蛋的母鸡”?!

一股浓烈的腥甜猛地涌上喉咙口,我死死捂住嘴,才将那声凄厉的呜咽堵了回去。

心脏的位置,疼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、揉碎,连带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出尖锐的痛楚。

胃里翻江倒海,下午喝下的红酒和那些冰冷的食物,此刻剧烈地翻腾着,灼烧着我的食道。

我猛地后退了一步,脚跟撞在冰冷的楼梯栏杆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

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“谁?”

顾淮警觉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丝被打断的不悦。

我像被烫到一般,用尽全身力气,猛地转身。

没有冲进去撕扯,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。

所有的力气,都用来支撑着这具摇摇欲坠的身体,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狱。

我跌跌撞撞地冲下楼梯,脚步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,狼狈又仓皇。

冲进楼下的客用洗手间,反锁上门,再也支撑不住,扑到冰冷的马桶边,剧烈地干呕起来,眼泪混着胃酸,灼烧着脸颊。

冰冷的大理石地面透过薄薄的衣衫,寒意刺骨。

我蜷缩在客卫冰凉的瓷砖地上,背靠着同样冰冷的浴缸边缘,仿佛只有这种彻骨的冷,才能稍稍麻痹那颗被彻底碾碎的心。

外面,楼上主卧的门似乎被轻轻打开过,又关上了。

脚步声在楼梯口停顿了一下,终究没有下来。

世界重新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,只剩下窗外永不停歇的暴雨声,一遍遍冲刷着这肮脏的夜晚。

我抬起手,颤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40580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