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4786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483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08) "”声,像某种不祥的倒计时。

保姆张姐今天请假回老家了,顾淮呢?

他下午说有个重要的项目会议,可能会晚归。

我脱下湿透的外套,随手搭在玄关的衣帽架上,水珠立刻在光洁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。

胃部的绞痛又来了,尖锐地提醒着我需要一片胃药。

我拖着沉重的步子,一步步踏上通往二楼主卧的旋转楼梯。

红木扶手冰凉光滑,如同一条沉默的蛇。

主卧的门虚掩着,没有锁。

一丝微弱的光线从门缝里漏出来,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亮痕。

我下意识地伸手,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门板,里面却猝不及防地传来一阵压抑的、急促的喘息,混合着女人娇媚的呻吟,黏腻得如同化不开的糖浆。

“嗯…淮…轻点…”这声音…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,瞬间刺穿了我的耳膜,狠狠扎进大脑深处!

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凝固、倒流。

是苏晴!

那个我认识了十年,无话不谈,甚至在我流产后最黑暗的日子里日夜陪在我身边、安慰我的闺蜜,苏晴!

我的身体完全僵住了,像一尊被冰封的石像,连呼吸都忘记了。

胃部的剧痛奇迹般地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尖锐、更冰冷的麻木感,从心脏的位置迅速蔓延到指尖。

大脑一片空白,只有那令人作呕的声音,如同魔音灌耳,一遍遍回响。

门缝里的光线,此刻像窥探的眼睛,嘲弄着我的愚蠢。

我甚至能想象出里面是怎样的景象——那张我精心挑选的、铺着昂贵埃及棉床单的婚床,此刻正承载着怎样肮脏的背叛。

我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,牙齿死死咬住下唇,直到尝到一丝腥甜的铁锈味。

就在我几乎要被这突如其来的背叛彻底击垮时,另一个声音响起了。

低沉、沙哑,带着情欲的喘息,却是我刻入骨髓的熟悉——顾淮!

“宝贝…还是你最好…她?”

一声短促而轻蔑的嗤笑,像毒蛇吐信,“她就是个生不出蛋的母鸡!

流了个没用的东西,就再也怀不上了…晦气!

只有你,只有你才是我顾淮唯一的女人…”“生不出蛋的母鸡”…“流了个没用的东西”…“晦气”…每一个字,都像淬了剧毒的钢针,精准无比地刺穿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,然后狠狠搅动!

那些刻意被深埋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40579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