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4745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478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7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80) "懿馨。

问遍所有可能知道的朋友,最后才打听到她去了清城,开了间工作室,叫“拾光”。

我买了火车票,带着那个铁盒子和她忘围的那条雪松味围巾,一路向南。

火车窗外从北方的枯黄变成南方的青绿,我的心跳得乱七八糟。

清城潮湿多绿。

我找到那条巷子,“拾光工作室”的木牌上画着个小太阳。

门开着,她坐在电脑前写东西。

头发长了些,脸上没了以前的明朗,显得有些疲惫。

她抬头看见我,愣了一下,笔尖停在纸上。

“你怎么来了?”

声音很平,没什么情绪。

我把铁盒子和围巾递过去,喉咙发紧:“懿馨,对不起……以前是我太懦弱。

现在我都说了,我想和你一起,把我们的故事讲给所有人听。

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行吗?”

她沉默地打开铁盒,翻了翻那些画,又拿起围巾闻了闻,然后推还给我。

“大寶,”她抬起眼睛,里面没有什么波动,“我离开澜城后,每天都在等你。

我在工作室门口放了把椅子,天天坐在那儿等,等你来跟我说‘我们一起面对’。

等了三个月,你没来。”

她停顿了一下,声音低了下去:“后来我想明白了,我们要的东西不一样。

我想要的是能光明正大地走在阳光下,不怕任何人看见。

你想要的是安稳,是等到万事俱备……但感情等不了那么久。

我耗不起了。”

她把东西推回来:“这些你拿回去吧。

就当……我们从来没认识过。”

我看着她决绝的眼神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
我知道,我真的失去她了。

我以为只要我准备好了,她总会在那里等我。

却忘了人心会冷,日子会走。

我抱着铁盒子走出工作室。

外面下着雨,和当初我们坐在咖啡馆里聊“为什么喜欢一个人这么难”的那天一样。

我走在雨里,看着街上人流如织,觉得心里某个地方永远地暗了下去。

回到澜城后,我退掉了那间房子,搬到新区,开了间小插画工作室,叫“拾光画坊”。

专门画那些“不敢说的爱”,画那些藏在目光里的心动、那些欲言又止的指尖。

我把关于劉懿馨的画整理成册,叫《澜城的向日葵》。

在最后一页,我写:“有些感情就像落叶,落在风里就找不回来了。

但我会记得,曾有人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40438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