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47445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478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1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08) "我第一次见到劉懿馨,是在澜城秋天最深的时候。

拾光书店二楼,老木头架子散发着一股樟脑味,混着油墨的气味,浮在楼梯转角。

我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包,里头装着速写本和几支铅笔,在靠窗的老位置呆坐了两个钟头。

那时候我刚从设计院辞了职刚满一周。

之前每天对着电脑改三十遍图纸,总监老说“要商业化”、“要符合大众审美”。

最后那天加班到凌晨三点,我看着屏幕上那栋冰冷的写字楼,突然把鼠标一摔,第二天就交了报告。

没跟家里说真话,只含糊道:“想歇一阵。”

——其实自己也不知道接下来能干什么。

笔尖在纸上打滑,本来想画窗外的悬铃木,却涂出了一团灰黑。

我正盯着那团污渍发呆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角——上面摊着一本《彩虹之上》,封面是两个白裙子姑娘走在海边。

这是我上周在旧书区翻到的,里面那幅《深夜咖啡馆》我看了好多遍,每次心里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
“你也喜欢她?”

一个清亮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冒出来,我吓了一跳,铅笔滚到地上。

回头看见一个穿焦糖色灯芯绒外套的姑娘站在书架边,手里拿着本深蓝色封皮的书。

她弯腰帮我捡笔,发尾的小卷毛擦过肩膀,露出耳垂上小小的银圈。

她把铅笔递过来,我注意到她的指甲修得整齐,指腹有薄茧——后来才知道是常年握笔磨出来的。

“你看,”她自然地在我对面坐下,指了指我摊开的画册,“这幅画里,她们的手明明没牵着,却挨得那么近,指尖都在发抖……像怕人看见,又怕对方感觉不到。”

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,才发现画中两个姑娘的手确实只隔了一厘米。

之前只觉得温柔,现在却品出几分紧张。

我下意识把速写本往怀里收了收,有点窘迫地说:“我就是觉得……挺温暖的。”

“温暖,是因为她懂得‘不敢说’的滋味。”

她笑了笑,左边嘴角陷下去一个小梨涡:“我叫劉懿馨,在隔壁巷子里的《城市周报》干活。

你呢?”

“郭大寶。”

我捏着画册边角,纸张被我捻得有点发热。

那时候我还不敢告诉任何人,看这幅画时,我总会偷偷把自己代入进去。

劉懿馨没在意我的不自在,反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404354" }